了一切,卸了力收回了手,无力地抱着头,声音中带着哽咽:“是姑母……”
陆繁音自然明白了一切,闭上双眼,一行清泪滑落脸颊,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样,这一切已成定局。
抬手拭去泪滴,她起身走到宋临跟前为他斟满了茶:“宋临,就算当初知道真相,你我二人的反抗也不过是螳臂挡车。”
说完绕过屏风带着兰心离开雅间,留下宋临一人静坐在桌前望着窗外南昭的天。
“主子,宋公子……”
“走吧,半个时辰快到了,免得让人起疑。”
陆繁音带着随手买的糕点率先出了门,兰心看了眼二楼东侧的那件厢房又看了眼主子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追了上去。
回到府内已是半个时辰后,刚进西院的门,春枝就急匆匆地小跑到她身旁,低声道:“王妃,王爷来了。”
他来做什么?陆繁音拧着眉,莫非今日她见宋临一事被人知晓?
按下心中的疑惑,她瞧了眼手中拎着的包裹,强扯出一副笑容进了正屋,便见裴晗奕坐在前厅主位上品着茶。
“妾身不知王爷会来,还望王爷勿怪,王爷下次可派人早些通传,以防今日之事再次出现。”
说着上前把手中的包裹搁在他身旁的桌上,解开包裹着的布,拿出其中的东西,解开麻绳,露出棉纸中的糕点,往他身前轻轻一推:“妾身听闻醉仙楼的糕点不错,今日便买了些回来,王爷尝尝?”
“夫人去了醉仙楼?”裴晗奕挑眉瞥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茶杯,而后向前探身笑着看向她,眼底满是冷漠:“夫人可知醉仙楼最有名的并非这槐花糕。”
陆繁音神色一僵,她只是随手所买,来不及去问,只是此时该如何能敷衍过裴晗奕,她很快冷静下来坐到一旁,捏起一块槐花糕送入口中,细细品味。
待咽下最后一口后,望向裴晗奕:“此前在安阳,每到槐花开时,母妃就会带我们摘下此花当做食材,长此以往已成习惯。肃王府中好似并无此花,原以为今年是与此无缘了,谁知今日在醉仙楼外听到伙计吆喝,竟有槐花糕,便买了些回来。”
“原是如此,那明日我便明日在府内移植一颗槐花树。”
见裴晗奕信了她的话,陆繁音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也逐渐放松,有些疲惫往后靠在椅背之上:“王爷前来可有何事?”
“三日后宫中设宴接待安阳使臣,你……”
“妾身知晓,自会好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