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也在啊。”杜若瑶脸色一僵,原以为只有陆繁音一人,却不想这笑面虎怎么也在这。
“信王妃若是前来礼佛,将本王的王妃拦在此处是何意?”
陆繁音闻言,往他怀里一缩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,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,楚楚可怜,肩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三弟误会了,”杜若瑶笑了一声,“方才见繁音妹妹再此,想寒暄几句,要误了与大师约好带的时辰了,便先行告辞。”
说完,带着身后众人离开。
裴晗奕也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去,上了马车后才松开,她端坐在一旁想着方才杜若瑶的话,轻轻叹了口气,望向一旁闭眼假寐的裴晗奕:“今日京中所传流言王爷可知?”
裴晗奕:“嗯”
陆繁音:“妾身认为此事与信王府脱不了干系,王爷可有应对之策?”
正思虑此事的陆繁音,被人一把拉入怀中,温润如水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:“夫人不必担忧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