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未曾料想到父皇会勃然大怒,深究此事,也未曾想到母妃也会匆忙赶来,他本打算待一切尘埃落进之后再将此事一笔带过,
“我的意思是,”裴晗奕的视线扫过桌上的佳肴,有些不是滋味,“若是饿伤了身子怎么办?下次若是再如今日这般,你就不必再等我。”
“王爷放心,妾身也未等多久,况且先前吃了些糕点垫了垫肚子。”语毕,她微蹙着眉起身,有些为难,“只是这些……”
若是只有她一人,这些吃食只需再热热,可是,她抬眼看了一眼裴晗奕,让这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肃王吃这些东西。
只好到了杯热茶放在他身前:“王爷先喝些热茶,妾身去小厨房为王爷下碗素面。”
说着就往外间走去,还未走出两步便被裴晗奕抓住了手,她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望向他。
裴晗奕也是一愣,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鬼使神差地拉住她,对上她的视线后神色一颤,迅速收回手背与身后,仿佛遇到可怖的洪水猛兽:“不用麻烦。”
“用不了许久,王爷且等一等。”陆繁音莞尔一笑,走到外间与兰心几人低语片刻便朝着厨房走去。
裴晗奕走到桌前坐下,看着那杯热茶,方才握住她的手时好像有些凉,听府中的下人说赏花宴翌日她便病了,高热整整俩日也未退,所以直至今天她的病还未好全吗?
他似乎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带着苦涩的药味,混杂着几分玉兰花香,可是,他望向院中,院旁那颗高大的玉兰花树早已长出绿叶,玉兰花已过了花期,而清幽的花香似乎还萦绕在王府之中,久久未散。
不多时,陆繁音带着兰心回到屋中,转身从兰心手中的食盘上端下一个青瓷碗放在他的身前,朝他温柔一笑。
阳光下的面容有些模糊,却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辉。
“厨房中还有煨着的鸡汤,便下了碗鸡汤面,王爷尝尝?”
“好。”裴晗奕这才移开眼神,看向那碗面,澄黄的鸡汤中一团素面,上面还窝着一颗金黄的煎蛋,末了撒上一把葱花点缀其上。
鸡汤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虽在宫中用了些午膳,此时也被勾起了几分饿意,拿起桌上的金丝楠木筷,旋即又放下,将碗往陆繁音的方向推了半分:“你先吃吧,本王还不饿。”
陆繁音端起食盘上的另一碗坐在一旁,笑盈盈地望着他:“妾身做了两碗。”
用完午膳俩人各自回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