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未酿成大错,她也不过豆蔻年华。”说完,看向站在一边的下人,“若是下次还有人胆敢背叛王府,本妃绝不轻饶。”
众人:“是。”
成珲无奈,只好按下心中的疑惑,安慰自己,王妃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等众人散去,陆繁音才走到方才那人尸首面前,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半响:“成侍卫,你且仔细检查一番,看看这人身上有何线索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成珲说完指挥着其余人将尸首搬离主院。
肃王府重归于平静,西院主屋内,陆繁音并无半分睡意,静静坐在桌前,看着跳动着的烛火,若有所思。
第三日一早,裴晗奕的马车便抵达王府,在随侍之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,步伐有些踉跄,瞧着正是重伤未愈之样。
“王爷伤可好些了?”陆繁音站在一旁,打量着眼前脸上挂着几分窘迫的人,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。
回了东院,裴晗奕也不在装,站直了身子,挥退身旁之人,摸了摸鼻尖,掩饰着尴尬:“好多了,多亏夫人送来的神药。”
陆繁音懒得跟他虚与委蛇,直接开门见山:“此次之事,王爷可有怀疑的人选?”
见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陆繁音微眯着眼思索着,看来裴晗奕已经有了怀疑对象,左不过是四皇子、信王俩人,亦或是二人联手。
皇室之中,手足之情最为可笑,也是最为虚伪,陆繁音从小便懂得这个道理,只是第一次见到明目张胆搞刺杀的。
将来阿弟……
陆繁音不禁自嘲,自己在想些什么,以王后那性子,挡她儿子路的人早就会没命,阿弟资质平庸,想来也入不了王后的眼。
“都是手足,他们这般行事实属过分,王爷,此事可要禀告父皇?”陆繁音走到他身旁,缓缓开口。
裴晗奕眉心一皱,眼中厌恶之情尽显,又很快敛去,换上温柔的神情:“事情已然发生,告知父皇母妃也只是徒增他们担忧,况且我并无大碍。”
听他此言,陆繁音便知,他要压下这事,估摸着待日后一起发作,裴家几位兄弟终免不了刀剑相向的那一日。
“若此甚好,”陆繁音莞尔一笑,从袖中掏出一块瓷瓶搁在桌上,“这是妾身从安阳带来的金创膏,王爷奔波劳累,妾身便不打扰王爷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