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视线扫过二人,朗声大笑,拍手道:“好啊,我南昭女子从不逊色于男子,朕允了!黄九,带她们去挑两匹好马。”
“奴才领命,”黄九走至俩人身前,微微俯身,“肃王妃,杜小姐跟奴才走吧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
不多时,陆繁音与杜婉宁俩人牵着两匹马回到主帐外,向皇上谢了恩,等待比赛开始。
“公主,万事小心。”兰心小跑上前,将一个小包裹拴在马背上,里面均是些常见的创伤药,若是磕着碰着了,也好及时处理。
陆繁音看着她泛红的双眼,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伸手抚过她的头顶时停顿了片刻,微微一笑,安抚她:“别担心。”
待开赛锣声一响,陆繁音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,牵起缰绳,向兰心道完别,往林中方向奔驰而去。
进入林中不久,一阵马蹄声朝她飞驰而来,陆繁音用余光瞥见来人是裴晗奕不免有些疑惑,放慢了速度,待他赶上。
“陆繁音,”裴晗奕行至她身侧,脸色并没有好转,依旧十分阴沉,顿了片刻有些别扭地开口:“一切小心,赌约不必放在心上,六弟他性子直,没有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陆繁音心中冷笑一声,此处又无旁人,演这一出给谁看?不去关心杜婉宁,反倒关心起她来了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“妾身知晓,多谢王爷关心。”说完,便策马向林中跑去,将裴晗奕摔在身后,待到了林深处才慢了下来。
一只灰色野兔正在树桩旁悠闲地啃食着野草,鼻尖轻轻晃动,下一秒便直挺挺地往地上到处,四肢抽搐,很快便停止了挣扎。
“王妃好箭法!”
陆繁音刚下马去捡那只射中的兔子就听到身后传来夸赞声,转头一看,正是追上来的杜婉宁,眼中不觉闪过几分警惕。
瞧她正盯着自己手里那只被一剑穿喉的兔子,陆繁音淡然一笑,将那兔子系上红绳放在一旁显眼处,待侍卫来取。
做好一切,才取出兰心为她备好的手绢,擦拭着手上留下的血迹:“杜小姐谬赞,不过是一些三脚猫功夫。”
杜婉宁缓缓走至她身前,带着别有深意的笑,像是看透了她,这种感觉让陆繁音有些不适。
“静安公主,”杜婉宁突然凑上前,一改先前温婉贤淑的模样,秀眉一挑,带着玩味的视线对上她的双眼,红唇轻启,“此处又无旁人,何必再带上伪装,不累么?”
陆繁音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侧过身子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