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颗腊梅树开的正好,丝丝梅香被寒风带入屋内,带着几分寒风的清冽。
“王妃!”
秋雨急匆匆朝着陆繁音跑来,气还没喘匀开口道:“奴婢刚刚经过花园,听东院的人说王爷这几日病了,王妃要去瞧瞧吗?”
陆繁音:“病了?”
秋雨:“嗯嗯,听说是前几日与六皇子去跑马染了风寒。”
陆繁音想起前几日在账房时似乎裴晗奕咳了几声,再一算时间,离春猎不足七日,她也得做些事了。起身收了薄毯,递给一旁的兰心:“去,但不是现在。”
说完走向一旁的书桌,春枝快步上前将纸与毛笔备好,研好了墨。
陆繁音拿起笔思索了片刻,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,又划掉添上别的药材,反复修改几次,皱着的眉头才慢慢放松。
陆繁音搁下笔将药方仔细折好递给一旁的人:“春枝,你按这个方子去捡三副药。”
“是。”
春枝收了药方便转身离开,陆繁音让剩下的俩人换了衣服随她出府。
几人先去了西市,陆繁音暗中看了皇后所赐的那十间铺子,皆在繁华地段,且均为酒楼,布行此类的盈利商铺,皇后给她这些铺子的价值远超她所赠的那颗宝石。
她有些猜不准皇后有何意图,将她指婚给肃王,她猜是想彻底断了裴晗奕继位的可能性。如今事成,对她的补偿?
“秋雨,这附近可有卖香膏的店?”陆繁音随口一问身后的秋雨。
秋雨也未多想,立马答到:“有的夫人,奴婢这就带你去!”
眼看就要到香膏店门口,路过一旁的布坊门口时,一个伙计带着谄媚的笑迎了上来:“夫人想看些什么?本店今日新到了今年的蜀锦,这满京除了宫里也就我们这有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陆繁音来了兴趣,正巧香囊的布料还未选定:“兰心,秋雨,我们进去瞧瞧吧。”
进了店里,陆繁音扫了一眼挂出来的布料,华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中有几块朴素到不起眼布料吸引了她的视线,移步上前轻抚过那几块布料,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“夫人先看着,小的这就去给夫人拿蜀锦。”
不久,伙计便抱着一卷布从里屋走了出来,轻轻地放在陆繁音身旁的桌上,打开包裹,将布缓缓展开,布上的所绣的图案跃然纸上,湖蓝色底布上用金线绣着彩蝶纹,细看还带着如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