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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动作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若事不关己。
“可是……”
成珲还想多言,就被他主子一记眼刀扫来,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裴晗奕搁下笔,拿起桌上的写满的宣纸扔进一旁的火盆里,盯着蹿起的火焰:“明日用完早膳,去请王妃到账房。”
“是。”
成珲应下后转身退出内屋,手才碰到那碗甜汤便听见他家主子的声音:“放那吧,更深露重,回去歇着吧。”
第二日巳时初,陆繁音跟着成珲进了账房,裴晗奕坐在主位上翻着账册,一旁站着大婚时见过的李嬷嬷,还有几位商户打扮的中年人。
几人起身向她行礼:“王妃。”
陆繁音颔首将手中的伞递给下人,朝座上的裴晗奕行了礼,走向左侧留出的空位,接过丫鬟端来的茶水,轻抿一口,缓解了寒意,悠悠道:“王爷唤妾身来此所为何事?”
裴晗奕合上账本搁在一旁,朝身旁的成珲使了个眼色。
成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走到她身前:“王妃。”
陆繁音有些疑惑,放下茶杯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地契二字,眼中满是惊恐: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那地契上写着西市十间铺子,她不信裴晗奕那么好心会赠予她,陆繁音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,挑眉一笑,心中了然,这是拿她做戏给别人看。
王府之中那么多双眼睛,谁知道来自哪一方,主子的一举一动皆会被禀报给他人,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,她陪他演就是了。
陆繁音仔细将地契折好,起身走到裴晗奕身旁,将东西放在桌上往他的方向一推:“这东西太贵重了,妾身不能接。”
裴晗奕偏头看了眼地契,又推了回去,一旁的成珲先开了口:“王妃误会了,这是昨下午皇后娘娘身边的云芮姑姑送来的。”
皇后?陆繁音动作一顿,心中起了疑,很快又淡然一笑:“母后所赠,妾身自然是要收下的,劳烦王爷帮我向母后道声谢。”
“半月之后便是春猎,夫人亲自向母后道谢吧,今日叫你来,另有一事。”裴晗奕见她收回,眉心微蹙,眼中露出一丝嫌恶之意又很快敛去,露出几分为难,“王府的中馈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