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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裴晗奕勾唇一笑,上前揽过她的身子,“走吧,爱妃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……
马车内,碳笼中的火烘得让人有些难受,陆繁音闷得有些难受,便想脱下身上的披风,手还未搭在系带上,就听到一旁闭眼假寐的人悠悠开口:“公主是聪明人。”
“妾身有些不明白王爷的意思。”陆繁音将手重新放回手笼子中,低头埋入斗篷毛领。
“你知道,”裴晗奕冷笑一声,睁眼倾身挑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,二人视线交错,语气里满是威胁,“待会进了宫该怎么说,怎么做,不用本王提醒吧?
“王爷?”陆繁音双眉紧皱,被人钳制的感觉并不好受,她想要挣扎逃离却无济于事,“妾身可曾做错什么?既已嫁与王爷,王爷便是妾身的天,一切自当遵从王爷的意思。”
裴晗奕冷哼一声,松开了陆繁音道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陆繁音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这狗男人,下手真重,下巴感觉都要被拧掉了。
……
凤仪宫内,宫女领着俩人进了内殿便退到一旁,陆繁音瞧见一位嬷嬷正低声跟主位上的人说些什么,皇后脸上的笑意也随之加深。
“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。”
“臣妾给父皇母后请安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一旁的皇上,才道: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,今日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谨,昨日大婚你们二人也累的不轻,本宫昨日派人传话免去今日请安,谁知晗奕说礼不可废。”
御座之上的皇帝看不出任何神色,倒是一旁的皇后满是欣喜,明明是慈爱的笑容,却让陆繁音有些防备,不由得让她想起远在安阳的那位王后,带着同样的笑容,说出的话语却毒如蛇蝎。
皇后瞧了一眼陆繁音身上的斗篷,笑意更深,忍不住打趣道:“皇上,臣妾先前还担忧他们二人会有些尴尬,现在一瞧倒是多虑。”
皇上顺着视线瞧过去,也露出一丝笑:“行了,你们坐吧。”
陆繁音,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