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寻回阿音,与她做一对寻常夫妻。
“太子妃可在府中?”裴晗奕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一旁前来迎接的小厮,得到答复后便匆匆闯进府中。
“三哥?”一身明黄色的蟒袍的正欲外出的裴晗泽见来人一惊,快步上前,见他神色焦急,有些担忧,“何事如此焦急?”
裴晗奕顾不上尊卑礼仪,急忙问道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可在?”
裴晗泽有些疑惑,但还是点点头:“婉宁应是在花园中。”
“多谢。”
裴晗泽看着他的背影疑惑更甚,纠结片刻选择跟了上去:“三哥,你等等我!”
凉亭中,杜婉宁正瞧着石桌上的绣布低声与身旁的侍女交谈着,一阵风席卷而来,紧接而来的便是裴晗泽的询问声。
杜婉宁抬头一看,来人却是裴晗奕,身后还跟着满面茫然的裴晗泽。
“太子妃,现下可有空闲?我有一事相求?”
闻言,裴晗泽与杜婉宁面面相觑,不禁好奇是何天大的事能让肃王前来求她一介妇人。
杜婉宁向着身后摆摆手,示意亭中侍候的人先行退下,又起身斟满茶推至他的身前:“殿下客气,若是有婉宁帮得上的地方不妨直言。”
“救救繁音。”
杜婉宁手上动作一顿,抬眸睨了一眼身前之人,他眼底交杂着诚恳与无助,她收回手示意他继续。
裴晗奕简短地陈述了前因后果,杜婉宁握着瓷杯的指尖微微泛白,竭力遏制着心底的怒火,嗤笑一声道:“殿下既然想置繁音于死地,又何必前来求我前去?”
“我……”裴晗奕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,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,杜婉宁的话字字如利刃精准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拼命搅动着,让他不得安宁。
他垂下头,平息翻涌的思绪,而后再次请求。
杜婉宁轻叹一声,应下了此事,一旁的裴晗泽见此即刻让人前去备车,却被她拦下,转身回院中换了身便装便要出发。
裴晗泽有些担忧:“路途遥远,还是乘马车前去吧。”
杜婉宁翻身上马,淡然一笑:“殿下不必担忧。”
裴晗泽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,他的太子妃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