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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问……我什么都说,绝不敢有半点隐瞒……”
    “求求您,别再……别再折磨我了……我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啊……”
    他哭得撕心裂肺,涕泪横流,糊了满脸。
    与血污混在一起,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,与之前那副蛮横凶悍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    或许对他而言,此刻所经历的一切,比任何民间传说中描绘的刀山油锅、拔舌地狱还要可怕数倍。
    因为这痛苦是如此的直接、具体,且看不到尽头!
    陈冬河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满意或轻松的神色,反而清晰地浮现出一抹失望。
    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遗憾:
    “这就怂了?真没意思。我才刚刚热身,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。”
    他的目光再次不怀好意地在虎哥因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肋部扫过。
    那眼神像是在打量砧板上的排骨。
    “我看你这两排肋条骨,长得倒是不错,拆下来烤着吃,或者放进汤里提提味,应该很香。”
    “你说,咱们是先从左边的开始,还是右边?”
    他像是真的在征求对方的意见,语气平和得可怕。
    这话落在虎哥耳朵里,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浸入了万丈冰窟,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瞬。
    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,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    他手脚关节被卸,无法做出跪地磕头的动作,只能拼命地用尚且完好的额头部位,一下下撞击着身下的地面,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响声。
    “爷爷!祖宗!我给你磕头了!求您了,饶了我吧!别再折磨我了!”
    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我在地窖里还藏了东西,有三根大黄鱼,还有一些以前收上来的老物件,都给您!”
    “只求您给我一个痛快!求求您了!”
    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只求速死,仿佛死亡在此刻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恩赐。
    陈冬河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:
    “你糊涂了?就算不给你痛快,你藏的那些东西,难道我就找不到了?它们现在姓陈了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话锋如同冰冷的刀锋般转向。
    “我想知道的是你背后的人。赵三锤那个废物,居然把我供了出来,他自然是活到头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过这家伙,我打算带回去慢慢炮制。”
    “人骨熬出来的汤,颜色奶白,听说比羊汤还鲜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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