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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质性的证据。
    所以他虽然担心,却还存着一丝侥幸,在犹豫要不要彻底和逼他出手的赵副厂长撕破脸。
    他甚至一度想过,要不要想办法再报复一下陈冬河,或者至少摸摸陈冬河的底细,看看这个乡下小子到底有什么倚仗。
    于是,今天上午,他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思,悄悄来到了陈冬河家附近,想蹲守看看。
    结果,他没等到陈冬河,却先看到了煤矿周厂长的吉普车停在附近,更看到了周厂长本人。
    那位在县城里权势赫赫的人物,竟然在陈冬河的家门口,像个晚辈一样,恭敬地,甚至带着点讨好地等了将近两个小时!
    当陈冬河回来时,周厂长那热情洋溢、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,更是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了胡老幺一个透心凉!
    他认识周厂长,知道这位的能量远比赵副厂长大得多,是县城里真正能排上号的顶尖人物。
    连这样的大人物,在陈冬河面前都如此姿态,他胡老幺之前居然还想去找这种人的麻烦?
    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烦了!
    他当时腿就软了,躲在墙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,心里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恐惧。
    赵副厂长那边,因为上次办事不利,已经彻底放弃了他。
    甚至前两天还让保卫科的人借口他闹事,把他狠狠揍了一顿,他现在脸上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。
    如今又亲眼目睹了陈冬河深不可测的背景,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别的心思?
    只剩下祈求对方宽恕这一条路可走。
    他怕了,是真的怕了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!
    陈冬河听完他这番声泪俱下的“忏悔”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平缓地问道:
    “原来,你就是那个在背后牵线搭桥的中间人,胡老幺?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:
    “本来呢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我陈冬河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但是,平白无故被人找麻烦,堵在路上,这事儿确实挺让人恶心的。”
    胡老幺的心随着陈冬河的话一上一下,听到“恶心”两个字,又是连连磕头:
    “是我该死!是我混蛋!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    陈冬河看着他这副模样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
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看在你今天还算有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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