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妮在中央偏右,寒雾翻涌;巴洪在最右侧,炮管发烫。
四道背影,四根钢梁。
围出一个凹坑,凹坑里站着他。
胸腔里,那颗因吸血而重新泵动的心脏,第一次不是因为杀戮而剧烈跳动。
是因为被守护。
他缓缓起身。
獠牙收回,舌尖舔过唇角,把那道血痕舔干净。
指尖的血珠甩入雪地,在冰面上砸出细小的红洞,像落下一枚朱印。
“诸位......”
他轻声道,声音沙哑却笃定,像钝刀刮过冰面:
“容我再加个台词。”
四人没回头,但动作都慢了半拍——在听。
“我的后背,也交给你们。”
话音落。
他踏出凹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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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比吸血前更稳,也比任何一次登场都坚定。
靴底踩在雪地上,发出“吱呀”的脆响,像薄冰被烙铁熨过。
那声音很轻,却穿透炮火,落进四人耳里。
血裔的瞳孔在寒风里缩成银针,却映出从未有过的澄澈——
那不是猎物的惊惧,不是逃亡者的警惕,而是猎手的守护欲。
他抬手。
指尖尚残留敌人热血的余温,在半空轻轻一捻。
那滴血珠被寒风瞬间冻成细小的红宝石,晶莹剔透,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。
他轻轻一弹。
红宝石随风甩向身后,落在雪地上,砸出一个更小的红洞。
“四根钢梁。”
他说。
声音抬高,战意已拉满。
“那就再加一根。”
下一秒——
他已切入火线。
步伐低得几乎贴着冰面,整个人像一道贴着地面滑行的影子。
银发被弹道曳光映得雪亮,一缕缕,一丝丝,在风里拉成银色的残影。
每一次腾挪,都在四道背影之间嵌入自己的影子——
磁针左侧,一名特勤刚从侧面扑来,匕首反握,直刺磁针后腰。
夜鸦右爪掠出,指尖银火一闪,“噗嗤”一声,那人的喉咙被撕开,血雾喷溅,尸体倒地时还保持着刺杀的姿势。
桑多正面顶不住,三名力士同时压上,塔盾如墙,把他逼得步步后退。
夜鸦从侧面袭上,肩背狠狠撞上塔盾边缘,用体重把盾后的力士撞得后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