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一会儿我把绣球打给你,你可要好好接住。”
永琪闻言心头一紧,生怕她当众胡闹惹出事端,连忙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衣袖,开口劝阻。
“你可别胡闹,这可不是小事情。”
可小燕子此刻玩心正盛,压根听不进劝告,自顾自说得热火朝天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玩乐兴致里。
“怕什么,除了尔康之外,你和尔泰都可以抢一抢啊。你看这杜小姐长得这样好看,待会儿你若是接不住,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一旁静静旁观热闹的金锁,将小燕子这番轻佻肆意的话语尽数听在耳中,心头瞬间涌上一阵烦躁与不耐。
她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敛去了平日温和淡然的模样,神色肃穆,语气严厉地开口呵斥出声。
“小燕子,你在民间长大,难道连抛绣球招亲的规矩与分量都不懂吗?这绣楼之下看着人声鼎沸热闹非凡,可大多都是前来凑趣看热闹的寻常百姓,这绣球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争抢的。
大户人家小姐抛绣球,看似听天由命,实则女方家中早已筛选妥当。只会留给几家世交或者品貌家世皆可匹配的适龄子弟。是家中斟酌再三,将最后的抉择交给天意,绝非任由街头路人随意争抢。
女子一生的姻缘大事,纵然强求不得绝对的门当户对,也定然要对男方家世品行知根知底。你凭着一时贪玩随意触碰争抢,肆意搅局,是会彻底毁掉人家姑娘一辈子的姻缘与归宿的。”
金锁心底全是难以掩饰的无语与费解。
她重刷无数次剧情,始终无法理解这段离谱的设定。
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,知书达理貌美如花,最后却要阴差阳错嫁给一无所有的落魄乞丐。
这哪里是什么世人传颂的浪漫姻缘故事,分明是细思极恐,误人一生的荒唐闹剧。
原本正站在人群里,饶有兴致看着市井热闹,神色闲适的皇上,听完金锁这一番直击要害的话语,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尽数褪去。
他神色骤然沉敛,变得格外认真,当即转头看向还满心贪玩的小燕子,郑重嘱咐。
“小燕子,待会儿那绣球你不准碰,不许在这里瞎胡闹。安分看看热闹就好,切莫搅乱人家的终身大事。”
小燕子从未见过金锁这般严肃严厉的模样,心中本就憋着一股不服气的情绪。此刻又听到皇上也明令禁止自己玩乐,顿时满心委屈又不甘,当即梗着脖子顶了回去。
“刚刚不是都说抛绣球招亲,是把姻缘交由老天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