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皇后身居后位多年,性子越发执拗固执,越来越喜欢一意孤行。任凭朕几番规劝敲打,始终难以悔改。往后你在宫中行走,若是偶遇皇后,万万记得保护好自己,不论何种情形,都莫要让自己受了委屈、吃了亏。
有时候,你倒不妨学学小燕子。她虽不懂深宫条条框框的规矩礼法,性情跳脱肆意,可最是通透护己,从来不会平白受人欺辱。”
皇上说起此事,心底依旧余怒未消。
今日在乾清宫处理朝政、接见大臣完毕,听闻小路子禀报翊坤宫门前的闹剧,便第一时间绕道去往坤宁宫,想要与皇后好好说理、平和劝解。
可他万万不曾想到,如今的皇后早已不复往日温婉模样,开口便是句句苛责、字字偏执,完全没有贤良气度。
皇上心中暗自感慨,或许从前皇后那所谓的贤良淑德、端庄大度,皆是刻意伪装的模样。自从稳坐继后之位,手握后宫权柄,所有的狭隘偏执、尖刻强势,便尽数暴露无遗。
他从头到尾,从未觉得自己破格晋封不在旗的丫鬟为妃,是何等逾矩过分的事情。在他眼里,不过是随心宠溺、善待真心之人,反倒只觉得皇后古板守旧、不懂变通,太过咄咄逼人。
金锁闻言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愕然,甚至还有几分委屈可怜。
她今天这一觉睡得沉,完全没有和123聊天,自然也就不知道翊坤宫门口发生的事情。
她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柔软的心疼,语气满是愧疚不安。“怎么会这样?那守门的小公公如今怎么样了?可有受伤?
听闻此事,臣妾心里真的好生难受。不过是臣妾安居宫内,却连累无辜下人平白受罚挨打,臣妾想想,心中便满是愧疚不安,实在难安。”
皇上见她眉眼楚楚、满心恻隐,这般温柔善良、待人宽厚,连一个素不相识的下人受了委屈,都能让她如此耿耿于怀、心疼不已,心底更是怜惜万分。
他轻轻拍着金锁的手背,温声安抚。“你莫要忧心,那太监只是挨了两记耳光,并无重伤。朕已然让人送去赏赐,绝不会让忠心尽职的下人,平白受这无妄委屈。”
金锁轻轻点头,望着尚未传上来的膳食,软声继续说道:“纵然如此,臣妾心里依旧过意不去。皇上可否再添一份赏赐,算作臣妾的心意?他皆是因臣妾而起祸事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