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般略显笨拙的表演,落在皇上眼中,只觉得她天真娇憨,愈发惹人怜爱。他心头一软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轻了几分,语气也变得温柔缱绻,带着满满的深情。
“可是害怕了?朕不想让你对朕心生畏惧,只盼着你能放下惶恐,将一片真心,倾心交付于朕。告诉朕,你究竟在何处当差?”
藏在金锁意识里的123,本想安安静静看热闹,不打扰宿主演。可听到皇上这般直白热烈的话语,瞬间炸了锅,在脑海里急得跳脚。
“啥玩意儿?宿主你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?不过是吟了一首诗,怎么转眼就到了倾心相许的地步?这剧情发展,也太快了吧!简直离谱!”
金锁正全神贯注地演着戏,哪里有空理会123的聒噪,索性直接无视了它的叫嚷。
她故作慌乱地挣扎着,眉眼间满是羞怯与不安,声音带着哭腔,软糯又急切,满是这个小世界里该有的缱绻焦灼。
“皇上,求您快些放开奴婢吧!这宫规森严,君臣男女有别,这般拉拉扯扯,若是被旁人看到,成何体统。
奴婢是漱芳斋的宫女金锁,伺候的是还珠格格。倘若格格知道皇上这般拉扯她的宫女,她一定会伤心欲绝,也一定会万分生气的!皇上,求您放手啊!”
“宿主,宿主!你快告诉我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?你这浮夸又刻意的演技,看在我眼里,简直是如芒在背、如鲠在喉、如坐针毡,我差一点点,就忍不住要吐出来了。”
123在金锁的意识里急得团团转,满心都是无语与不解,它实在想不通,自家宿主为何忽然这般激动,这般吵闹疯癫,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金锁被123吵得心烦,只能抽空在脑海中回复道:“你休要再多言,休要再打扰我。今日我若是不能成事,全都是你的过错,全都是被你打扰的,再聒噪不休,我便把你关进小黑屋,再也不许你出来!”
金锁眉眼不动,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神情,心底却笃定,自己的演技恰到好处,完完全全契合这个小世界的生存法则,一点错处都没有。
123听到自己家宿主的话只觉得这个人有那么点大病,休要什么休要什么的,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
果不其然,皇上望着金锁这般娇怯惶恐、毫无心机的模样。非但没有怀疑,反倒愈发觉得,眼前的女子清丽纯粹,不慕权贵、不贪慕那虚无的荣华富贵。
这般心性,在这深宫之中,当真是难能可贵,让他愈发心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