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如今惠嫔有了身孕,他之前计划的事情都得暂时搁一搁了,他不想再有一个孩子因为自己而不能来到这世上。
此时的皇上脑袋里盘点了后宫所有的嫔妃,只想能尽快拉出个有用的跟华妃站在对立面。
景仁宫中,剪秋看皇后又开始在那里写“忍”字,就知道惠嫔这一胎让皇后娘娘心烦了。
“娘娘,永寿宫那边,要不要奴婢?”剪秋这话没有说完,但里面的意思懂的人都懂。在剪秋看来,所有让自己家皇后娘娘心烦的孩子,都没有资格出生。
皇后没有说话,而是一张接着一张的写,直到写出来自己满意的那个字之后才停笔。
“急什么?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生的下来,就算生下来也未必健康的孩子,咱们何必着急出手?今天这件事情华妃吃了大亏,曹答应也跟着吃了亏,想要给永寿宫教训的人多得是,咱们等着就好。”
在皇后看来,曹答应和丽嫔不一样,她可不是诚心诚意替华妃办事的。之前对付沈眉庄这曹琴默或许还有所保留,如今吃了亏,说不定会给她一个惊喜。
剪秋听了皇后的话低头应是,她虽然很想替皇后娘娘扫平前面的路,但是她轻易不会是个自作主张的奴才,什么事情都得先问过娘娘。
而另一边的翊坤宫中气氛就不大好了,华妃刚刚换没有两天的茶具,再一次成了碎片。
“贱人,她居然敢在这件事情上摆本宫一道,连曹答应身边的奴才都收买了,可见是早有准备的。”
华妃当然知道自己并没有收买音袖,那么今天音袖说出来的那些话,就一定是奉了惠嫔的命令。
丽嫔到现在还没有搞清其中的关窍,来了翊坤宫之后先胆战心惊的看了华妃发脾气,等华妃脾气发完了之后,现在才敢说话。
“臣妾不懂娘娘的意思,如果音袖是被惠嫔收买的,那么她为何不说是娘娘指使的,而要说位份低又不得宠了曹琴默?”
丽嫔觉得如果指向自己这个一宫主位,好像都比说曹琴默指使的有用,惠嫔这一招图什么?
华妃就知道什么事情都指望不上丽嫔,如今这个时候了这个人还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,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说是本宫指使的有什么用?皇上难道还能因为这件事情责罚本宫吗?说是你说的也没有什么用,你又不能出谋划策,是否禁足对本宫的影响不大。
但是曹琴默不一样,一个破落户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