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起身走到皇上面前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盒子,沉甸甸的一盒里边也不知道有多少药。就这数量的药,能配称作丹药吗?丹药不应该是吃一颗立即药到病除,能让七八十岁的老者都生龙活虎的吗?
“奴才这就出宫去怡亲王府,一定会把皇上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怡亲王听。”虽然天色已晚,但是苏培盛还是很愿意跑这一趟的。就这一趟去怡亲王府,不用想就知道得到的赏赐换成金子,都会比手中的这个盒子重的多。
皇上嗯了一声之后又嘱咐了一句,“多问一问怡亲王最近的身体状况,如果天太晚宫门已经下钥,今天晚上你就不必回来当值了,明日早晨再回宫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!”苏培盛捧着手中的盒子恭敬的告退,现在的他还不知道等明天早晨回来之后,他得天就要开始塌了。
另一边皇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可脸色依旧很不好的回到了景仁宫中。进入景仁宫中的殿内之后,皇后就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剪秋。
“娘娘,刚刚在养心殿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奴婢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,要不要派人去给您请太医过来?”剪秋从小就在皇后身边伺候,皇后这么多年做的事情她都清楚,所以她在皇后面前与别的宫女不一样。
皇后坐在软榻之上,揉了揉疼了一路的脑袋。她当年在弘晖过世的那个晚上,在那个雨夜里落下了头风病,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多少次夜里被疼醒过了。
“不用传太医,本宫这病是心病。把咱们在外面的所有手段都撤回来,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再往各宫送那些东西。”皇后不相信皇上今天和自己说了这些话之后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她想看看皇上之后会怎么办。
其他的不说,皇上今天可是很明确的提到了太后,她想看看皇上明天会不会去寿康宫,会不会也跟太后开诚布公的谈这些事情。
如果皇上跟太后把这些事情说明了,那她才是真的能放下心来一些,不然皇上知道的这些真相,就像是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利剑。
也不怪皇后不相信皇上,实在是爱新觉罗家祖传的小心眼毛病太重了一些。而且爱新觉罗家的这些男人,更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记在心里,嘴上说着原谅了却在心里默默的记仇。
就像康熙二十九年的时候,先帝亲征准噶尔病了,就因为废太子面无忧伤之色,先帝就足足记了二十年,在最后废太子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