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决定不卖惨了,她要直接说出目的,不然的话真容易被盛纮气死在这里。
盛纮听到林噙霜的话,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话还算是个正经话,不过这些事情你都不用担心。墨兰的婚事我已经选好了人家,进京待考的举人里面有一个姓文的书生,人品不错又有上进心,能配得上咱们墨兰。”
林噙霜没想到盛纮居然还记挂着墨兰的婚事,高兴的同时又试探的问道:“能被纮郎夸赞的一定是人品俱佳的好儿郎,不知道是哪家大人的公子?”
“并不是什么大人,不过也是清白门第,虽然世代务农,但祖辈也都在读书。到他这里更是有出息,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成了举人。考中进士也是早晚的事情,就算今年不中,下一场也一定榜上有名。”
盛纮对这个人还是很满意的,这几年汴京城中只要有人提到盛家,说的都是大娘子这位毓安公主。
他现在不仗着大娘子的身份,自己把女儿嫁给一个上进的穷书生,也好让别人看看他们盛家的门风,别人也能说他是清流之家。
林噙霜一听这话就不干了,一个穷举子哪里配得上她女儿。如果墨兰真的嫁给一个穷举子,那这一辈子都完了。“务农?这怎么能行?咱们墨儿哪能嫁这样的人家?咱们墨儿金尊玉贵,不能嫁入这样的贫寒人家。”
“金尊玉贵?怪不得大娘子说你的心大了不少,难道只有嫁入高门才算是嫁人吗?登高必跌重,墨儿这几年被你养坏了心性,真的要嫁入高门大户必是要吃亏的。女婿上进才是好事,墨兰到时候跟着女婿一起吃过苦,之后女婿才能真正的敬重她这个娘子。”
盛纮这两年也在想这个问题,他越想越发现墨兰确实有些小娘做派。尤其是墨兰曾在太子殿下来找如兰的时候,三番两次的故意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,也想争一个姐姐的名分。
太子殿下当时没有说什么,但背后已经派人警告了自己,如果不是看在大娘子和如兰的面子上,估计太子殿下当时就让人处置了墨兰。
“霜儿知道纮郎选这样的人家也是有理由的,只是有时候一个情字真的是身不由己。咱们墨儿和齐小公爷时常在一起讨论诗词,小公爷对咱们墨儿着实不错,两个人关系匪浅,纮郎何不成全了一对有情人。”
林噙霜这个时候也不顾及什么女儿的名声了,先把女儿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