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忽然忘了上次这么累是什么时候,华兰出嫁的时候她都是按照规矩准备的,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句话交给下面的人办,更多的是盛老太太准备的。
可这次如兰的及笄礼王若弗真的是从头到尾亲力亲为,什么礼器、服饰,包括加笄用的发笄、发钗,以及对应的礼服,样样自己都过了目。
“你这才哪到哪!那些世家大族准备的宴会可比你这要繁琐多了,就是那些宾客名单都要琢磨又琢磨。就连那座位都是仔细研究了好几天,谁家的和谁家的不能在一起坐,同品级的谁家做前面谁家坐后面,说头多着呢!”
123真是服了自己家宿主,走过这么多小世界该懂的都懂,可就是懒得要命,主打一个能不动就不动。
王若弗想一想那样的宴会就头疼,这古代的大家主母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当的。得能笼络住夫君的心,还能斗得过小气,会打理家事还要有做生意的头脑,一个人还得顶上一个公关团队,反正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
“那样的宴会我做不来一点,不过今天也挺好的。不知道是不是短剧和看多了的原因,在宴会上没人落水,没人下乱七八糟的药,还真是不习惯呢!”
王若弗忽然觉得许多短剧和上说的都不对,最起码她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,没在任何一家宴会上看到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123对于这点还是能理解的,哪有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在别人家做这些事情,一个个在自己家做说不定都能被查出来呢!
接下来的日子王若弗别提多忙了,自从如兰及笄之后那媒人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。就算自己放出话说这两年没有嫁女儿的打算,那些人也依旧不死心,媒人也依旧不断。
直到王若弗把这些人找来的媒人都拒绝一遍之后 ,她的日子才算消停了一些。
结果没两日她和如兰又不断地接到各家的宴会邀请,上一世靠着家里大女儿才能去的马球会,这一世简直成了常态。
林栖阁里林噙霜派人去请了好几次盛纮,今日终于把人请来了,林噙霜忍不住的又哭了起来。
如果换作以前盛纮只会觉得林噙霜这个样子特别能激起他的保护欲,可现在他只觉得十分厌烦,忍不住的说出了大娘子的台词。“哭哭哭,一天到晚就知道哭,家里多少福气被你哭没了。”
林噙霜整个人都愣住了,那擦眼泪的手也停在了半空,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