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樱被温热的还带有些许茶叶的茶水瞬间泼醒了,茶叶粘在她的脸上十分狼狈。
惢心认命的闭上了眼睛,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可能要和阿箬差不多了。没看现在每次到正院请安阿箬都不来吗?她刚刚明明已经在后面偷偷用手指碰了碰自己家侧福晋,但是侧福晋就是没有任何反应,现在终于醒了。
“放肆”青樱直接站着起来,用她带着粗短护甲的手指,指向拿着茶杯的云杏。
“是本福晋让云杏泼的水,青侧福晋是在说本福晋放肆吗?”富察琅嬅可没有让身边的丫鬟替自己冲锋陷阵的爱好,平时帮自己动动手就可以,和主子顶嘴的事情还是别发生了。
青樱完全是那种越打越勇的人,自从第一天请安挨打之后,她就一直等着富察琅嬅先找麻烦,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。
“我自是不敢怪罪福晋,只是福晋好端端的让一个丫鬟泼茶水,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“云杏,好好教青侧福晋说话。”富察琅嬅真想看一看到底是青樱的骨头硬,还是她院子里嬷嬷的手硬。
云杏对外面招呼一声,很快就进来两个嬷嬷,都是青樱的老熟人。两人把青樱拖到了中间位置,一个人按着青樱跪下,一个人左右开弓直接掌嘴。
大概打了十多下,富察琅嬅才叫停。“不知道青侧福晋哪里学的规矩?居然敢跟本福晋你啊我啊的说话。来本福晋的正院请安,居然都能入睡,你是没把本福晋放在眼里,还是想挑衅本福晋?”
青樱整张脸肿的老高,本就嘟着的嘴嘟的更严重了。“妾身从来没有想挑衅福晋的意思,福晋如果想这么说那妾身百口莫辩。”
“看样子还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,这不挨了打就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?不过既然百口莫辩那就不要再辩下去了,请安的时候打瞌睡就是对本福晋不敬,就罚你在院子里跪上两个时辰,好好醒醒脑子。”
富察琅嬅这次是真的处于好心,没事老犯困那一定是脑子不够清醒,好好醒醒脑子才能活的明白一点。
“福晋对后院之人动不动就是打罚,这样管理后院的手段如何能服众?传出去对福晋的名声也不好,福晋身为宗室亲王的嫡福晋应该宽厚待人,而不是如此行事。”
青樱不服的在那里大声反驳,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,富察琅嬅的品性根本不配做弘历哥哥的妻子。
富察琅嬅都被青樱的话给弄笑了,准确的说是气笑了,她现在严重怀疑剧里原主是被青樱气死的。
“你这么懂怎么做嫡福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