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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上山劈柴烧火炕,好在大家照顾她是女生,让她自己一个单间,饶是这样,生活条件还是有些艰苦。
巫努西斯想回老家种地了,她跟姥爷学过怎么干农活,知道怎么伺候庄稼,但村里姥爷留的那几亩地还被村委会收走了,那帮子刁民说她是个女人,不给她分地。
她那时候的盼头就是多考点证,在场长面前表现的好一点,把手里活干好了,到时候升职加薪,等她当上领导了,她就想办法提高一线的待遇,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工人们一个公平。
直到那次大领导下来视察,在会议室和场长他们谈话,巫努西斯端着泡好的茶准备进去,却在门口听见大领导和那些男生们说:“虽然少榛各项取证考试的成绩都不错,但是生产这方面女生还是不行,女生抗不了事,我其实更期待咱们男孩子的成绩,小伙子们都好好干,以后机会有的是。”
巫努西斯站在门口听完里面的对话,面色沉静,转手把泡好的茶水都倒在垃圾桶里,当年发完年终奖后就提了离职,南下去虹都打工。
她心里有一腔理想,想干事,想在这世界上留下点什么。二十四岁的她会想起十年前那个站在演讲台上的自己,她说我辈岂是蓬蒿人,她说我要为往圣继绝学,我要为万世开太平。
而今已是,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