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淡淡一笑，神情十分平静。
“我确实没有想到，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人皇大人。”
聂天平静下来，嘴角浮现一抹笑容。
他非常确定，眼前之人，就是人皇牧九格！
牧九格就是苍穹古族之人眼中的创世神！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甚至。
聂天都无法确定，这是牧九格本尊还是分身，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存在方式。
“聂天，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。你想知道什么，尽管问吧。”
牧九格非常平静，淡淡笑着说道。
“人皇大人，你不是御苍穹，对吧？”
聂天仔细想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问出一个他不太确定的问题。
御苍穹和牧九格的关系，他早就清楚了。
但此时此刻，他却有些恍惚了。
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。
牧九格会不会是御苍穹操控的傀儡？
“我当然不是御苍穹，不过在这里，我的身份是御苍穹。”
牧九格淡淡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顶替了御苍穹的身份，成为了苍穹古族的创世神？”
聂天满脸疑惑。
“算是这样吧。”
牧九格点头，道：“这座名为苍穹古路的世界，确实是御苍穹所创。苍穹古族也是出自御苍穹之手。“不过，御苍穹在创造出苍穹古族之后，就进入苍穹神墓，陷入了沉眠。”
“苍穹神墓？沉眠？”
聂天眉头紧皱起来。
他猜测，御苍穹应该是神魂进入苍穹之碑，肉身保存在苍穹神墓。
“本皇正是在御苍穹沉眠之后，进入苍穹古路，取代了他的身份。”
牧九格轻轻点头，平静的眼神，透着一丝难掩得意。
“这算是你胜了御苍穹一场，对吗？”
聂天明白了过来，轻声一笑。
牧九格本就是御苍穹的血元造生体，两人拥有一模一样的血脉。
以牧九格的实力和手段，在御苍穹沉眠期间，取代御苍穹的身份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聂天疑惑的是，眼前的这个牧九格，究竟是分身，化体，还是什么。
而且。
看牧九格的样子，他在苍穹古路的时间很长。
难道他能自由出入苍穹古路？
“聂天，你现在一定很奇怪，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