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娜看了他一眼,“你已经转了三分钟了。”
他低头看看手里的橙子,终于松开手,放过了可怜的橙子,他说,“我有点紧张。”
菲娜偏头,有点好奇,因为卡卡看起来是个大心脏的运动员。
“世青赛和之前不一样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踢好。”
虽然在里约-圣保罗锦标赛决赛中以两粒精彩的进球帮助圣保罗队夺冠。但是卡卡的体力没有办法支撑他跑满全场90分钟,里瓦更偏向和他同一梯队的哈里森做首发,通常在下半场才派卡卡上场,等对手疲惫时用他做奇兵。
巴西国内也有人质疑他的踢球风格。批评者认为卡卡球踢得很漂亮,但关键时刻却无实效。
不是所有人都心怀善意,而且巴西——对足球很狂热。
但也太过于狂热。
一旦成绩不好,他们将迎来铺天盖地的谩骂。
菲娜看着卡卡,要不怎么说,脆弱感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菲娜感觉自己的手蠢蠢欲动,有点想抱住卡卡,一边抚摸他的头发,一边安慰他。
但她还是忍住了,非常认真的说,“锦标赛决赛那场,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想。”卡卡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道“只想着球。”
“那这次也一样。”菲娜说,“别人怎么想、媒体怎么写、球场里有多少人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她看着他,“你只需要踢那个球。”
卡卡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架,之前菲娜送的那个,他放在家里,现在是他晚上祷告时的必备品了。
“菲娜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花纹,没有抬头。
菲娜盯着他泛红的耳朵看了两秒,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,实在是太可爱了,卡卡。
“放心吧,我又不会跑。”
贝特里亚切是很好的诉说者,餐桌上的气氛总是很好,大家说说笑笑,和谐的像生活了很久的一家人。
第二天是卡卡去阿根廷参加国际足联世界青年锦标赛(现U-20世界杯)的日子。
因为卡卡说大家会统一出发,所以菲娜没有去送他。
但是菲娜还是早早就醒了,一看闹钟,现在才六点半。
她躺在床上看了会儿天花板,单纯的发呆,然后才摸过手机,发信息给卡卡
“卡卡,东西都带齐了吗?”
发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,但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