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犹豫，一口吞了下去。
丹药入喉的瞬间就化了。
不是慢慢融化，是直接炸开。
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胃部炸向四肢百骸，像有人在她的经脉里点了一把火。灵力被这股热流裹挟着疯狂运转，速度是平时的十倍。
“嘶——”
梁念咬紧了牙。
疼。不是那种钝痛，是经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。练气三层到五层，中间跳了整整两个小级，经脉的容量需要在极短时间内扩张一倍。
丹田里的灵力池子在膨胀。
从小水塘变成小池塘，又从小池塘继续撑。
梁念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，指节发白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，滴在地上的枯叶上。
脊柱传来一阵阵酸胀，像有什么东西沿着骨缝在生长。
然后——
咔。
不是声音，是一种感觉。
像是身体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被推开了。
灵力潮水一样涌过那扇门，灌入新开辟的经脉支路。
四层。
还没完。
热流继续往上冲，第二道屏障比第一道更硬。梁念感觉自己的丹田像一个被猛灌水的气球，再撑就要炸——
她本能地运转吐纳法，把多余的灵力压回去，重新循环。
一圈。两圈。三圈。
第四圈的时候，第二道屏障裂了。
咔嚓。
这次是真的有声音。不是来自身体内部，是来自她身下的地面——以她为圆心，三尺范围内的地面凝出了一层白霜，冰晶从她盘坐的位置向外蔓延，覆盖了整片树荫。
头顶老槐树的叶子在一瞬间挂满了冰碴，而后又被风吹拂着，碎了许多。
终于，灵力在梁念体内完成了最后一个循环，然后沉入丹田，稳稳地落了下来。
练气五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