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下一点。”江晴玥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手臂里。
梁念手指一顿。
老婆主动要求了?
她清了清嗓子,手掌沿着脊柱往下移,落在后腰的位置。
隔着衣料,能摸到腰窝的弧度。
梁念的耳根开始发烫,但手上稳得很。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,暖流顺着经脉游走,把那些因为气血亏虚而发寒的脉络一条条暖回来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阳光从纱帘缝隙里照进来,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沉。空气里弥漫着江晴玥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,和梁念掌心的乾元热息交缠在一起。
暧昧得要命。
梁念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,盯着天花板的横梁数裂纹。
数到第七条裂纹的时候,她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个事我一直想问。”梁念的手没停,语气尽量随意,“赵氏那个假药的事,你早就知道了吧?”
手掌下的身体微微绷紧,又很快松开。
“白萝卜泡寒泉这种偷梁换柱的招数,你张嘴就来,连纤维走向都清清楚楚。”梁念低声说,“你知道了多久?”
沉默。
很长的沉默。
梁念没催。她继续按着后腰那个穴位,力道平稳,灵力温和。
“……很久。”
江晴玥的声音极轻,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拆穿?”
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,梁念就觉得自己可能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地方。
江晴玥沉默了更久。
午后的阳光缓缓移动,从纱帘这端照到那端。
“拆穿了又能怎样。”
江晴玥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一种很淡的疲倦。
梁念的手停在她后腰上,没动。
“那时候……”江晴玥顿了一下,眼角余光瞥了下梁念的神色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没有人。”
梁念听懂了。
不是不想拆穿。是拆穿了,没有人站在她这边。一个人拿着证据,对面是整个二房,身后空无一人。证据再硬,也需要有人替你撑腰。
大房没有能打的。她一个病弱的坤泽,就算把真相摆在桌面上,赵氏也有一百种办法把事情压下去。
所以她忍了。
忍了三年。
明明知道自己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