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。
屋内。
江晴玥听到了窗外的动静。她放下手里的书卷,走到窗前。
窗台上放着她给出去的药瓶,旁边多了一支玉兰花簪。
白润的玉质在阳光下泛着光泽。
江晴玥拿起压在底下的纸条。
字迹张牙舞爪,歪歪扭扭。
“药很好用,花配美人。——你最能打的妻子。”
江晴玥的目光在那句“你最能打的妻子”上停留了很久。
耳根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。
她伸手拿起那支花簪,指腹摩挲着玉质的花瓣,眼底浮现出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花簪被她妥帖地收进了袖中。
*
柴房里,梁念正对着那块星陨玄铁比划。
材料齐了,接下来就是锻造灵剑“霜鸣”。
深夜,柴房。
火炉里的灵火疯狂翻卷,热浪把空气烫得扭曲变形。
梁念死死盯着炉子里那块黑漆漆的星陨玄铁,脸色白得吓人。这破石头简直是个无底洞。她练气二层的灵力顺着双手源源不断地灌进去,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经脉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干涸。丹田里的灵力眼看就要见底了。
“想吸干我?没门!”梁念咬着牙,猛地收回手。
她没有停下,直接在火炉边拉开架势。
极度的酸痛感从大腿和腰腹传遍全身。被榨干的经脉在肌肉的强力挤压下,硬生生从骨血里压榨出一股新的灵力。
汗水成串地往下砸,还没落地就被高温蒸发成白气。梁念的呼吸粗重,眼神亮得吓人。
经脉里的灵力开始狂暴运转,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内循环,速度越来越快。
柴房的窗外,夜风很轻。
江晴玥静静地站在阴影里。她原本是察觉到这里的灵气波动异常才过来的,此刻却定在了原地。
她的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户,落在那个满头大汗、不断重复着奇怪动作的背影上。
起初,那套动作滑稽透顶。
但看了几息,江晴玥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起势,发力,收势。没有半点多余的花架子,每一次肌肉的拉伸和收缩,都精准地带动了体内灵气的爆鸣。
这是体修的本源之法。大道至简。
“九十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