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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念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一步步朝床边走去。
她的脚步很轻，却依旧惊动了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。江晴玥微微侧头，面纱后的目光透过空气，冷冷地落在她身上。
梁念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讨好：“你，你好？”
江晴玥没应声。
梁念心里略有些尴尬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往前又凑近了一步，语气真诚又带了点小可怜：“咳咳，那个，既然我们已经拜了堂，今晚……我总得尽一尽做妻子的责任。”
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
江晴玥似乎怔住了。
她那双隔着面纱都难掩惊艳的桃花眼，第一次出现了清冷之外的情绪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刚被洗干净的“妻子”，对方的眼睛干净得不像话，里面映着烛火，也映着小小的她，那神情里没有厌恶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点点紧张和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，亮晶晶的期待。
这么多年，所有人都躲着她，生怕被她的“病气”沾染，也厌恶她丑陋的容貌，这是第一次，有人主动说要靠近她。
“为我宽衣。”
清冷的声音在静谧的卧房内响起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。
梁念脑子嗡的一下，宽衣？这就直接进入正题了？
她心里疯狂吐槽，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挪到了床边。
江晴玥坐在床沿，身形单薄，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衣衫，梁念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疏离感。
“愣着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