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了没几步,脚步声忽然顿住,外公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一丝探究:“你突然要这张照片干什么?”
沈潇早已经想好了说辞,语气自然地回道:“我想把我跟妈妈的这些照片都做成电子版,这样也方便保存,不容易弄丢。”
“行,那外公找到了就拍照发给你。”穆天穹没有再多问,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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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潇会拒绝自己的邀请,赵宣早有预料。
拒绝与否是她的自由,但上门道谢是他必须做的。
救命之恩,无论如何都该当面致谢。
赵宣刚走到车旁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秘书打来的。
“喂,赵局,有位姓何的女士找您,说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我不认识什么姓何的,让她走吧。”赵宣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那位女士说,她手里有一块玉佩,想让您看看。”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赵宣眼底的不耐烦瞬间凝固,原本准备挂电话的手指也停在了屏幕上方。
他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知道了,我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赵宣迅速坐进车里,发动引擎,车子疾驰而去。
沈潇下午在科室里又收了好几个病人,一忙就忙到了六点半。
换好衣服往家走的时候,她才猛然想起,外公一下午都没把照片发过来。
回到家后,她忍不住又给外公打了一通电话。
可穆天穹却说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张照片。
沈潇的心沉了沉,越发肯定外公有事瞒着自己,而且这件事,多半和京市有关。
她犹豫了片刻,说:“外公,我已经二十八岁了,不再是小孩子了,有什么事情是您不能告诉我的呢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沈潇深吸一口气,又继续说道:“沈正坤前段时间找过我,他说他也很委屈,还说,是您和妈妈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他才会这么对我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,能让亲生父亲对女儿厌恶到当作仇人一样?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,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,不然他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试探:“您跟江爷爷是认识的吧?或者说,您以前也在京市生活过?这些年您一直守在青平村,不愿意离开,到底是在害怕什么,还是不愿意面对什么?外公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