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落地窗旁的推拉门走到外面的庭院,却看见江叙白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草坪边打电话,额角还带着薄汗,看样子是刚锻炼回来。
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身,随手挂断了电话,语气自然得仿佛这里本就是他们共同的家:“我一会儿要去一趟酒吧,你跟我一起,还是在家休息?”
“我方便去吗?”沈潇有些犹豫。
江叙白看着她:“你是受害者,有权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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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饭,两人一同前往昨晚的夜色酒吧。
白日的酒吧褪去了夜间的喧嚣,像个醉醺醺睡去的纨绔子弟,安静得透着几分颓丧。
保洁阿姨正在打扫一楼大厅,空气里残留着香水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味,还带着未散尽的奢靡气息。
江叙白带着沈潇乘坐电梯上了四楼,这里全是供客人休息的客房。
两人在 8407房间门口停下,江叙白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很快打开,谢景俭打着哈欠站在门后,看见沈潇也在,硬生生把后半截哈欠憋了回去,神色瞬间收敛了不少:“沈医生。”
沈潇朝他微微颔首。
来的路上,江叙白已经把前因后果跟她说了。
是肖珏花钱雇了罗晴陷害她,而肖珏是谢景俭的前女友,谢景俭终究是撇不开关系。
“人呢?”江叙白倚在门框上,语气平淡地询问。
“在隔壁两个房间。”谢景俭说着,从门口拿起房卡走了出来,“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他刷开隔壁 8305的房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,肖珏抱着被子缩坐在床上,眼底布满红血丝,地上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面色冷峻的男人。
看见谢景俭进来,肖珏猛地坐直身体,声音带着哭腔:“谢先生,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,你放过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!”
话音刚落,她的目光越过谢景俭,看见了门口的江叙白和沈潇,脸色微变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经过昨晚的事情,她早已看清。
自己在谢景俭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伴,可沈潇却是江叙白碰不得的逆鳞。
她立刻从床上滑下来,朝着沈潇的方向哀求:“沈医生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坐牢,我真的不想坐牢啊!”
沈潇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