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辗转厮磨,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却又偏偏留着一丝克制,怕惊扰了她似的。
安全通道里静得能听到两人交叠的呼吸声,还有彼此剧烈得快要冲出胸膛的心跳。
绿色的安全出口标识泛着冷光,却偏偏将两人紧贴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清晰。
沈潇后背的凉意早已被身前的灼热驱散,浑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燥热从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,感受到他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,带着一种紧张与珍视。
这个吻太过汹涌,太过缠绵,让她这几天筑起的防线,在瞬间土崩瓦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叙白才缓缓松开她,额头依旧抵着她的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,呼吸灼热而急促。
“满意了?”沈潇的嘴唇又麻又烫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眼底却泛起了水汽。
她别过脸,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吸走她魂魄的眼睛,“现在,你可以放我走了?”
“放你走?”江叙白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执拗,“沈潇,一个吻可不够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那里的心跳强劲而有力,隔着薄薄的衬衫,清晰地传到她的掌心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这里,只能装下你沈潇二字。”
沈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酸涩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猛地抽回手,眼眶却红了:“你心里装得下我,可现实装不下我们。你是江行禹的哥哥,我是他的前女友,我们这样,本身就是错的。”
“错在哪里?”江叙白的眉头拧起,“感情里没有先来后到,更没有所谓的对错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“可我不愿意!”沈潇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崩溃,“我不愿意每天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,不愿意每次见到江行禹都觉得难堪,更不愿意让江爷爷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、挑拨兄弟关系的女人!江叙白,我做不到你那么洒脱,我心里的这道坎,跨不过去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眼底的水汽,语气变得异常平静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:“我们之间,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交集。医院的那个吻,是我一时糊涂;今晚的一切,就当是一场梦。梦醒了,我们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