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比上一次跟沈潇说的时候详细了那么一点儿。
陆南知挑了挑眉,诚恳地说:“抱歉江董,你跟潇潇身份地位不太对等,你所想知道她的过去易如反掌,但她想知道你的过去却难上加难。”
“所以我这个朋友就帮他问了。”
江叙白说:“她的过去如果她想说就说,不想说,我也不会去查。我喜欢她,是她这个人,跟她过去有没有谈过恋爱无关。”
他的话说的诚恳而认真。
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。
陆南知笑着说:“那我希望有一天能喝到你们的喜酒。”
江叙白:“如果潇潇愿意,迟早会有那一天。”
本来是陆南知要请沈潇吃饭。
最后成了江叙白请客。
吃完饭,陆南知就自己开车离开了。
江叙白开车送沈潇回去。
路上沈潇对江叙白说:“我跟南知从大学时期就是好朋友,她是关心我,所以才会问一些尖锐的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叙白微笑着说:“继然要跟你在一起,肯定要做好应对你娘家人的准备。”
沈潇转过头看了江叙白一眼。
见他双手握着方向盘,指尖骨节分明,侧脸在路灯交替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,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沈潇的脸颊微微发烫,连忙转回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夜景飞速掠过,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色彩。
江叙白转头看了一眼,看见她轻轻呼了一口气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脚下的车速不自觉放缓了些:“南知是你最重要的朋友,在我心里,自然和娘家人没两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,她刚才问的那些话,虽然直接,但句句都是为你着想。有这样的朋友陪着你,我也放心。”
沈潇心里一暖。
她知道江叙白向来沉稳,不擅长说甜言蜜语,可这些朴实的话,却比任何情话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她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他:“江叙白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江叙白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,又很快移回前方路况。
“谢你……不介意南知的追问,还这么体谅她。”沈潇斟酌着措辞,其实她更想说,谢谢他那句“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与过去无关”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