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浴巾是之前买东西时商家赠送的,尺寸本就是女式,刚好能遮住重点部位,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。
方才瞥见他的胸膛,沈潇还能勉强维持镇定,可此刻面对着这具半裸的身体,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再也没法故作平静。
“陈深给你送来的衣服。”她把袋子往旁边一递,语速飞快,“我先回卧室了。”
说完,沈潇低着头快步冲回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似的。
她在心里暗自平复:她是医生,什么人体没见过,没出息!
江叙白望着紧闭的房门,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沈潇在卧室里收拾好自己,坐在床上刷着手机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她不敢贸然出去,生怕再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。
没一会儿,敲门声再次响起,江叙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出来吃早餐了。”
沈潇应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才打开卧室门。
江叙白已经换好了衣服,一件灰蓝色衬衫搭配黑蓝色西装,又变回了那个气场沉稳、一丝不苟的江董事长。
方才的暧昧气息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沈潇走到餐桌旁,在江叙白对面坐下。
“方娆的父母最近可能会去找你,”江叙白忽然开口,“你不用有负担,他们给你什么,收下就好。”
方娆在民县住了两天,在他们离开的那天,也转回了临市的医院接受后续治疗。
她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嗯,好。”
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,先后出了门。
临分别前,江叙白对她说:“别忘了。”
沈潇抬眸看他,秒懂他的意思。
不等她说什么,他已经上了车。
陈深还冲她微笑点了点头。
沈潇一路紧赶慢赶,终于在七点五十九分踏进了科室大门。
魏关已经在办公室里了,其他同事也都到齐,就差她一个。
沈潇在自己的空位上坐下,看了魏关一眼。
看他满面红光的样子,今天莫不是又有什么喜事儿?
“今天这个会,咱们就简短说两句。”魏关清了清嗓子,语气难掩喜色,“咱们科最近在院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,我希望大家都能再接再厉,精进业务,多为咱们科室争光添彩!另外,我宣布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