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潇不是信口雌黄的人,这话应该不是假的。
江行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就见沈潇忽然停下脚步接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她脸色骤然一变,随即猛地转头,朝着住院部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江行禹下意识地也跟了上去。
沈潇脑海里只有陆南知的医生说“两个女人打起来了的话”,压根没注意江行禹也跟了上来。
一口气冲到病房门口,眼前的景象让沈潇心头一紧。
陆南知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,一边骂一边动手,泼辣得完全不像个刚经历过流产的病人。
“一个不要脸的小三,也敢跑到我面前撒野?”
“上赶着找打是不是!”
“妈蛋的,真当老娘好欺负?”
陆南知向来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性子,这女人主动上门挑衅,纯属自讨苦吃。
医院的保安已经赶了过来,正试图上前劝阻拉架。
就在这时,陆南知忽然捂着肚子,眉头紧锁,嘴里“哎呦哎呦”地叫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凄厉:“我流血了!我是不是快死了!”
沈潇吓了一跳,连忙冲过去扶住她:“快,快叫医生!”
旁边的护士见状,也急忙转身去喊医生。
沈潇小心翼翼地扶着陆南知在病床上坐下,随即猛地扭头,用森冷刺骨的眼神盯着那个刚才被陆南知打的女人: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也别想好过!”
“是她先动手打的我!我根本没碰到她,你们别想赖到我头上!”女人的声音拔高,却明显透着心虚,气势弱了大半。
她早就知道陆南知因为流产住院,特意等了三天才找上门。
本来是想耀武扬威一番,让陆南知识趣点尽快离婚,没想到陆南知竟然是个这么不好惹的“泼妇”,上来就动手。
沈潇懒得跟她废话,转头对保安说:“麻烦把人带出去!”
女人狠狠跺了跺脚,顶着凌乱地头发走了。
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医生很快赶了过来,正要检查陆南知的情况,就见她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对医生和沈潇说:“没事儿,我刚才是吓唬她呢!”
说着,她偷偷朝门口瞟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我看见江行禹那个渣男在外面,才故意那么说的。小三儿上门把我气到大出血,还有他的狐朋狗友作证,杜家就算想耍赖,也占不到半点理,以后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