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江叙白为了她跟方达对上,这份人情太重,她受之有愧,良心难安。
做人,总得有几分自知之明,更要懂得知恩图报。
午饭过后,沈潇正想跟江叙白提回自己家住的事,见他有电话进来,于是转身先上楼回了卧室等候。
许是江叙白的床太过柔软,又或是昨夜的惊吓耗光了她所有力气,她起初只是坐着,后来倚在床头,不知不觉便趴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。
江叙白推门而入时,望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女孩蜷缩着身子趴在床上,长发松松散散地垂落在肩头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刚才他看出了沈潇有话跟他说。
如果猜的没错,肯定是要说离开的事儿。
结果等他上来,发现她睡着了。
他放轻脚步,从床尾取了一条薄毯,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,又轻轻带上房门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沈潇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半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到身上盖着的薄毯,一怔。
江叙白上来过?
他直觉不是阿姨给她盖的。
她起身下楼,打算跟阿姨说一声,搬到客房去住。
昨晚是特殊情况,今日再霸占江叙白的卧室就说不过去了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见阿姨从外面回来,紧接着,院外传来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。
“江先生刚走吗?”沈潇问道。
阿姨摇摇头:“不是,是先生的弟弟,过来找先生的,没遇上人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潇应了一声,
原来他还有个弟弟。
她跟阿姨说了想搬去客房的想法,阿姨却笑着说:“还是先问问先生的意思吧,我听他的安排。”
沈潇只好拿出手机,给江叙白发了条微信。
她先提了想回家住的事,很快收到回复:【事情还没彻底解决,现在回去不安全。”】
她又补了一句,问能不能搬到客房,这次江叙白很快回了两个字:“可以。”
阿姨做事十分利索,没过多久就收拾好了一间客房。
其实也只是换了套新的床品,这间客房昨晚江叙白住过,阿姨早就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沈潇在江叙白的荷园一住就是五天。
这五天里,江叙白每天早出晚归,除了第一天中午回来吃过一顿午饭,之后便再没露过面。
这样的相处模式,倒让沈潇觉得自在了不少。
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