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明显是玩笑话,说完她便笑着补充:“你们快吃吧,我不打扰了。”
不等沈潇再开口推辞,付锦月已经转身离开了,包厢门被轻轻带上。
“小白是谁?”陆南知好奇地问。
沈潇重新坐回座位,拿起筷子随口答道:“一个患者。”
她给他针灸过一次,这么说也没错。
“所以,这是患者的母亲看上你这个医生了?”陆南知挑眉,眼神里满是八卦。
沈潇刚咽下一口裹满辣椒的烤肉,被这话呛得猛地咳嗽起来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陆南知赶紧递过果汁,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猜测:“看刚才那位夫人的打扮和气度,家境肯定不一般,还是京市来的,该不会是官眷吧?”
沈潇喝了一大口果汁,才缓过劲儿来,连忙打断她的联想:“打住打住,人家就是单纯想感谢我,是什么身份都我没关系。”
陆南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意味深长道:“好好好,单纯感谢。不过酒都送来了,要不咱们尝尝?”
说着,她拿起那瓶红酒。
下一秒,陆南知猛地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爆了个粗口:“我去!”
“怎么了?”沈潇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?”陆南知激动地睁圆双眼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这可是国宴专用酒,一般人别说喝了,见都见不到!”
沈潇凑过去看了看瓶身,只觉得设计简洁大气,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名堂。
“我跟杜睿结婚第一年过年走亲戚,在他舅爷家见过同款白酒。他舅爷是从京市退下来的老干部,当年也就珍藏了两瓶,宝贝得不行。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红酒版的!”陆南知越说越惊讶。
沈潇虽然一直不清楚江叙白具体是做什么的,但从他言谈举止,再加上上次在饭店见到不少临市的领导作陪,也能猜到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。
“这酒太贵重了,回头还是找机会还回去吧。”陆南知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下,神色严肃了些,“就算是感谢你给她儿子治病,也没必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。你还是小心点儿好,听说玩儿政治的人心眼都多。”
另一边,付锦月刚回到自己的包厢,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江行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