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片花瓣把玩,“前几天陈深去医院,帮我探望一位刚生了孩子的老朋友,在产科碰见了行禹。”
“他女朋友怀孕了?”付锦月惊得提高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意外。
“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们!那我们这次过去,可得好好跟女方父母见个面,早点把婚事敲定下来,要不然再过些日子,小姑娘肚子大了,穿婚纱都不好看了。”
付锦月又说了两句就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江叙白收起手机,视线再次落在远处的落地窗上。
一阵风过,有几片玉兰花瓣簌簌落下,落在江叙白的肩膀上和面前的石桌上。
却都不及他手里拿着的那片,一下就入了他的眼。
在江老爷子的热情挽留下,沈潇在江家老宅吃了午饭才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还是江叙白送她。
车里还放了很多保姆给她准备的速冻饺子,还有蒸的包子。
到了地方,江叙白主动提了东西要送她上去。
沈潇连忙说:“江先生,我自己拿上去就行。”
保姆给她准备东西,也是得了老爷子的吩咐。
江叙白亲自接送她也是看老爷子的面子。
她哪还敢劳烦人。
江叙白见她一脸紧张局促,于是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谢谢江先生。”
看着她上楼,江叙白才离开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陆南知准时到了沈潇家。
不但给沈潇带了早餐,还带了一套职业套装。
沈潇的衣服多是休闲和淑女款,这种职业套装她还从未穿过。
陆南知的审美很好,选的颜色和款式都特别符合她的气质。
“不愧是临市第一医院的院花,战袍一穿,气场全开。”陆南知手里拿着小笼包,站在沈潇身后,边吃边打量,“再配个细框眼镜,又飒又欲,绝了!”
她把手里的包子一口吃掉,转身从包里找了一个细边框平镜:“戴上试试。”
陆南知的包里丝巾、胸针等配饰,就像个百宝箱。
沈潇往鼻梁上一架。
别说,斯文败类这个词儿,有时候也未必是男性专属。
收拾妥当,陆南知开车带沈潇去了提前定好的一家茶楼。
跟陆南知见面的,是华丰集团工会的一名小领导,跟杜睿是亲戚,所以陆南知才有了这次见面的机会。
“闫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