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就凭你看着他变成这副模样,半分伤心都没有,眼里只剩贪婪,连装都懒得装一下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程雪光鲜的衣着上,又扫过金人身上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粗布矿工服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就凭你老公在矿上刨食,穿得破破烂烂、忍饥挨冻,为了混口饭吃拼尽全力,你却穿着体面、妆容精致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。他活着的时候,你嫌他是废物。他死了变成黄金,你倒上赶着认他是老公,急着把他变现换荣华。”
许平安向前逼近一步,程雪被吓得连连后退,后背险些撞到金人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老公,可你对他半分情分都没有。你眼里只有钱,根本不关心你老公为什么而死。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铿锵,“你配谈处理他的尸体?你配当他的妻子?”
“狗东西...”
“你连吃屎都不配吃热乎的!”
“明白吗!”
程雪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心底的算盘已经全部都被戳穿了,可面对如此泼天的富贵。
脸算什么?
“你放屁!”
“我老公乐意养着我,乐意给我钱花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他吃苦,他吃苦是因为他没本事!他如果有本事,我用得着跟着他背井离乡吗?”
“我告诉你,这是我的老公,我不同意,你们就没有权力带走!”
许平安抬手,挥臂。
啪!!
一个大比斗扇出,直接打飞了程雪的门牙。
精心画好的妆容也被打散,红的白的糊作一团,洒落一脸。
“你...”
锵!
不等程雪开口,许平安已经从腰间抽出长剑,抵住了她的脖颈。
“我不止有权力把郭铭带走,就凭你刚才看我一眼,我还有权力把你就地击杀,甚至连报告都不用写的。”
“你想试试吗?”
许平安并没有吹牛。
他是特别行动队指挥使,领着总长的授权来北枫省做事。
程雪只是区区一个平民,没背景,没关系,没钱,整个一三无人员。
许平安就算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言不合就把她剁了,也根本算不上什么事。
他心情好,就随便编个报告送上去,心情不好,就地挖个坑埋了,也就那样了。
根本不会有人傻乎乎的为她出头,来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