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有什么呢?
他四处环顾,最后,朝他妻子,朝那个可怜的女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是了,他还有个妻子。
姬家花了好大一笔钱,才给他买回来的妻子。
他讨厌别人用明媒正娶这四个字。
尤其是当他卖掉妻子时,妻子一直在重复这四个字,让他没来由烦躁。
什么狗屁明媒正娶!
他又不是第一天做个王八蛋,她嫁给他之前,就已经知道他是个王八蛋了。
既然如此,还敢嫁给他,不就是图他家的钱?
老爷子给了好大一笔彩礼,说起来,现下她才卖这几个钱,他姬家亏大发了呢!
妻子在他身后大声哭喊时,他早已背过身去,拿着刚到手的银钱走进赌坊。
人哪能一直输?
走了一辈子背运,是时候触底反弹。
可惜,他失败了。
彻彻底底的失败。
这会,他可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,回到当初刚从母体来到人间,赤.条条的状态。
漏雨的破屋,屋顶的茅草早在一阵大风中被刮的所剩无几。只剩一张草席垫在地上睡觉,家徒四壁对他眼下的描述都来的太过奢侈。毕竟他家,没有四壁,扣除破烂的一角,勉强算个三壁半。
穷途末路之人早已红了眼,恶狠狠的憎恶人间。
姬斐什么都不怕,当然,他必然是怕死的。
作恶多端的人,十有八九会比别人更加惜命。玩弄别人的性命让自己痛快的人,肯定对自身的性命珍视的不得了。
所以当官差来到古老村,姬斐很是害怕。
他一个懒的无可救药之人,这几日勤快的在官差和那群神棍身边,跟前跟后。
今天,他跟踪了那个落单的神婆。
他躲在角落里,盘算能否从她哪儿弄到一笔钱。
姬斐很长时间没吃过一顿好饭,每日和野狗乞丐抢食的日子,过的真让人难受,让人不觉得自己是个人。
要是得了钱,他得先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,再到春风楼里找个如花似玉温柔似水的小娘子,一度春风。天上居的烤鸭,十里香的好酒,林林总总,他对城里每个好去处如数家珍。
要是再能过上一次年轻时候的好日子就好了。
神棍大多有钱,这小娘子虽然穿着俭朴,保不齐口袋里就藏着银子嘞。
他在墙角蹲了很久,刚等到她落单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