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道,“与其怀疑我,不如怀疑是不是你们出了内鬼。毕竟我离的远,你们十二个人,都贴在那条蛇身边呢。”
“事实就在眼前,你还敢挑拨离间,简直不知死活!”又一人道。
言毕,此人甩出一条银锁链,毫不留情朝晏乘风打去。
晏乘风本想闪躲,可身边坐着若干捕快。她倒是能逃,但这群捕快必要被银锁链抽到。能抽妖怪的锁链抽到凡人身上,杀伤力可想而知。
此人动手之前,全然不顾他人死活,委实可恶。
她反手抽刀,缠住银锁链,和那人展开拉锯。
“好没道理,”晏乘风眸色冰冷,“和你们好好说话不听,一言不合喊打喊杀,不过花牌捉妖师,好大威风啊。”
不过花牌捉妖师?
呵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
用锁链的那人扫了一眼晏乘风的荡妖牌,轻视道,“你一个白牌捉妖师,纵使我们杀了你,又能如何?”
“真厉害啊,照你的意思,比你弱的被你杀了只能算倒霉?我从来只知妖怪讲究个弱肉强食,想不到你做人,境界高低分的比妖怪还清楚。”晏乘风冷嘲热讽。
言毕,催动斩骨刀,右手猛地一劈,缠在刀上的锁链被整条甩了回去,狠狠抽在玩锁链那人的脸上。
“啊!!!”
他惨叫一声,捂住脸蜷缩在地上打滚。
这一下震慑住所有人。
本以为她只是个凑数的,刚才打妖怪的时候,一点力没出,和连捕头他们一起躲的远远的,生怕被搅和到战局里。不成想,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人。
段长镰,赵伞,白藏三人看她的眼神充满警惕。
他们也知晓,拼死拼活打半天妖怪,结果尸体消失不见,大家自然生气。她躲在一边,实力不济,被拿来当发泄的出气筒,也不奇怪。
只是拌几句嘴,最多受点皮外伤,他们自是不会阻拦。
若说方才众人只当她不可能偷走妖怪尸身,还以为自己胡搅蛮缠。在她露这么一手后,倒觉得银锁链的猜测有几分可信。
无他,这年头,什么样的捉妖师都有!
谁说白牌就弱小?
要知道,被洗过多次的白牌,有时不比红牌差。
被洗牌的捉妖师,比寻常捉妖师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