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数他家祖上最阔,怎就成这样了?”
“败家子呗,想攒下一份家业难,可想败光一份家业,简单的很。”
“姬家也不过这两年才败落,想不到姬斐就沦落到半夜当贼的地步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也是可怜。”
“呸!你还可怜他?人家半夜做贼偷人去了,你可小心些吧,小心偷到你家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他有什么值得可怜的?家里的产业赌的一干二净,要我说,这种人,活该穷死!他要是还能过上好日子,老天爷才不公平。”
“也不知道姬家祖上做了什么孽,生出这么个败家子来。”
“早听说姬家祖上发家不光彩,落了个姬斐这样的败家子,也算报应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不?”
“我爷爷以前还在的时候和我说过,姬家本就是靠赌发家,当年害了不知多少人家家破人亡。现在祖宗积攒的产业被后人又赌输,只能说天道好轮回。”
“我说姬家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家,当年好端端的怎么做起好人,出资盖一座义庄,敢情是为了赎罪啊。”
“我看哪,是老天爷看不过眼,才烧了他家盖的义庄。”
“保不齐姬家的义庄里还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才引来天火烧毁。守庄的老头估摸着,也是被牵连。”
晏乘风竖起耳朵听,没放过一个细节。
义庄被火烧,守庄人是被割喉杀死后又放火烧死,义庄内,还藏着一条蛇妖。
事情越发扑朔迷离。
翌日,段长镰、白藏、赵伞带着他们的小队一大早出门。等晏乘风起床,三个小队早不见踪影。
隔壁大娘从山上拾了柴火回家后,告诉她,她的小伙伴们天没亮就离开了,在后山转悠嘞。
晏乘风是和连捕头一行人一起到达义庄的。
连捕头昨天回去之前,留下两个捕快看守义庄,担心罪犯回来销毁证据。
早上连捕头一来,就问两人情况如何。两人自然回答无事发生。
晏乘风抿嘴偷偷一乐,昨天她看见两个捕快在义庄门口没守多久,马上躲到村里去睡大觉了。
大半夜的,看守有人横死还被烧毁的义庄,别提多渗人,谁敢搁那儿呆?
几个好事的村民紧跟连捕头过来,探头探脑的凑热闹,躲在后头议论。
“我看庄子邪门的很,保不齐是冤死枉死的鬼杀了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