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再看看她一身装扮,只觉残忍,看她宛如看一个剥皮的厉鬼。
她说,“我不是来惹你生气的,更不是来报仇的。我和你能有什么仇?”
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尸体,生怕血水弄脏她的裙摆。
“废物死了就死了,我都没见过他们。阳家那么多人,我早觉得他们该死一些,人太多,多死点,省得见着烦人。”
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。提起裙子,走到晏乘风的身边,抬手,将晏乘风带入另一方世界。
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,你做的事毫无意义。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你所作所为,不过一场笑话罢了。”
这是鹓鶵创造的世界。黑牌捉妖师能创界是很自然的事。她创造了一种可能。
晏乘风看到两军对垒,一方人族,一方妖族。妖怪仗着先天的强悍,与人族打的势均力敌,甚至隐隐间,占据上风。
画面暂停,鹓鶵踱步而来,缓缓道,“你看,只要给妖怪一点机会,妖怪会仗着自身强悍于人族的实力,攻占人族的土地,将人族赶到角落里。如今只是因为人族占了统治地位,你才觉得妖族可怜。一旦给这些畜生机会,它们会毫不犹豫的反攻。你何必可怜它们?换一个位置,他们同样会这样对待我们。”
晏乘风只觉是无稽之谈。“这一切,不过是你的假设。所谓妖族反攻,是你认为他们一定会反攻。实际上,很多妖怪偏安一隅,甚至能和人族共存。”
上古时代,人和妖之间有过一段和谐相处的岁月。
“你说的一切,不也是你的假设吗?假设妖怪很好,假设妖怪像人一样。可我更愿意相信,如果我们不镇压妖怪,终有一日,人族会活的无比凄惨。你所经历的降灵界还少吗?你所见妖物吃人,还不够多吗?见惯了妖怪杀人的你,为什么非要给妖怪从人族这里讨一个公道?”
晏乘风闭嘴,没有回答鹓鶵的话。
让鹓鶵误会下去吧。让鹓鶵继续认为,她在可怜妖族好了。
她要做的事,不能让鹓鶵知晓。
至少,不能让她现在知晓。
还不是时候。
可怜的不止是妖怪,更是悬镜城之下的天下万民。
天上这座城池,已经高高在上太久了。
久到,生活在这座城池的人,很多都不认为自己是个人。
离开之前,晏乘风最后说了一段话。
“难道只因为觉得妖怪可能对人族造成伤害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