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因为我要做的事,冒天下之大不韪,不被世人理解,我就值得可怜了吗?”
“能做,敢做心中想做之事的人,从来不可怜。可怜的,是身心皆受困于浮沉人间之人。”
她心志坚定,无需可怜。
“若是失败了,怎么办?”参爷爷不得不提起这个可能。
晏乘风收起剑,笑的释然。
“不必畏惧。我从未考虑过自己活着无法完成此事。我一定能完成,我有这样的自信,或者说,我很自负。若真有个万一中的万一,我会将创造了一半的世界落地,留下钥匙,给后人继续的机会。”
“人参爷爷,你该走了,有人来了。”晏乘风神色一凝,将人参爷爷的灵体收回。
“你来的倒是及时。”她不咸不淡的说了句。
虚空裂开一道缝隙,一个样貌娇媚眼神冰冷的女子出现。
是鹓鶵。
鲛纱锦有着五彩斑斓的白,华贵美丽,头戴一顶白玉莲花冠,发髻左右两侧坠着长长的珠链。
珍珠白的透亮,炫彩的光,几乎要刺痛晏乘风的眼。
唯有从蚌精体内,断其精血活掏出来的珠子,才能有这样夺目的亮色。
她还是老样子,喜欢戴一些血淋淋的东西,展示自身的强大。
见晏乘风盯着她的珠子看,鹓鶵摸了摸她的珠链,“你若是喜欢,我也做一些钗环给你送去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晏乘风打断了她的话。“我觉得未生灵智的蚌长出来的珍珠也很好看。”
闻言,鹓鶵笑了笑,并不在意她话里的讽刺。
若是阳家其他人在,必会惊掉下巴。鹓鶵向来以暴躁恶劣闻名,稍有不顺之处,便要非打即骂。晏乘风的话,要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,只怕活不过当下,顷刻要死。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鹓鶵说话总是有气无力,一副淡淡的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和以前一样,对妖怪抱有莫名其妙,让人难以理解的同情心。
故意似的,鹓鶵说道,“凡人戴的珠子怎么好看的起来呢?未生灵智的蚌长出的珠子是死的,用不了几年,就会像石头一样,灰扑扑,木木的。只有蚌妖的本命丹珠才能流光溢彩,像一颗颗小小的月亮,任何时候,都会闪闪发光。”
“我是黑牌捉妖师,唯有这样的珠子,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啊。”
她就是要晏乘风不痛快,忍不住想激怒她。
果不其然,她听到晏乘风说出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