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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雪鸣都会叫上她。听说现在,她还在里头当教习师傅。”霍风眠道。
他眼中划过一抹赞赏,“这下,我倒相信她有点真本事了,否则,陆星河如此高傲的个性,能忍得了屈居人下?她经常在镖局接单,有宋雪鸣出面,她不会拒绝。”
应听澜出了五百两,指名道姓,要晏乘风做护卫,保他性命。
只消一眼,宋雪鸣便看出来的二人是个练家子。
连这样的练家子都要找人保护,这一趟镖,不可谓不凶险。
他下意识想帮晏乘风拒绝,转念一想,又不敢擅自决断。
毕竟在他看来,晏乘风本事通天,他宋雪鸣不敢接的单子,保不齐,她晏乘风敢接。
再有,他深知晏乘风缺钱,贸然拒绝掉一大笔进项,此举不妥。
他想了想,“公子,此行若是十分凶险,我还得问问晏姑娘的意思。若她愿意,此事才行。”
“如此,才是妥当。宋镖头,我们等您的消息。”
宋雪鸣的办事效率很快,应听澜二人离开后,他立刻寻到晏乘风。
“有一笔不好不坏的买卖,我不知道你接不接。钱倒是多,但是风险也高。我不好断然拒绝,也不敢贸然代替你答应,特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说话时,晏乘风在劈柴,手上动作没停。
“要走一趟标,看着十分凶险。”宋雪鸣认真道,“来的两个男人都是练家子,一看便知手上功夫不弱。他们说的也坦荡,半点不遮掩,只说此行怕是有性命之忧……”
他还想继续说下去,陈明利弊,晏乘风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不需要告诉我有多凶险,你只需要告诉我,他给了多少钱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,刀山火海她都能去。
宋雪鸣叹了一口气,试图劝她,让她仔细考虑,“你带着年幼的弟弟和年迈多病的爷爷,我知道你缺钱的。可若是为了五百两银子就丢了性命,实在不值当。”
晏乘风的脑袋一激灵。
五百两,居然是五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