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?放火?还是出逃在外的小妾?姑娘,你细胳膊细腿的,就算犯下大事,总不能是凭一腔蛮力犯的。到了牢里,除了有一身蛮力的人需要害怕之外,不管在外头犯的事在外,在里头,都不可怕。”
说的对!
想到她有可能是某个大户人家里的丫头犯事被抓,囚犯们更激动了。没准是某位老爷想要给她个教训,磨一磨她的锐气,把她关进牢房吓唬她呢。要是如此,可给他们捡着便宜了。
晏乘风笑笑,心情差到极点,“不如这样,你我面对面,你掐着我的脖子,我掐着你的脖子,我们比比手劲,看看谁能把谁掐死。你看行不行?一山不容二虎,不如现下我们分出个大王来?”
晏乘风主动靠近栏杆,站在两根木头中间的位置,露出纤细的脖子,“我大方,你可以先动手。”
牢房里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,直至于无。
无他,横的怕狠的,狠的怕不要命的。
要么,她是个硬茬子,有本事在身,确定能把他们都摁死;要么,她背后有人,一旦她出了意外,后头的某位老爷,能碾死他们。
任何一种可能,他们都不敢赌。
犯的都是小事,关几个月就能出去,何必在里头和人搏命?
“不敢?”她眉眼上挑,肆无忌惮的嘲讽,“胆子这么小,何必学人挑衅?有头没尾,好没意思。”
一句话,成功点燃怒火,让说话的男人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臭娘们,老子弄死你!唔……”
晏乘风比他更快。
他刚一靠近,手还没掐到晏乘风的脖子上,晏乘风的手,已经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,缓缓,将他提起地面。
脚尖朝下用力挣扎,脸涨得通红,双手使劲试图掰开晏乘风的手,她的手却像是死死焊在男人的脖子上,越掐越死。
晏乘风歪头笑笑,纯良无害,看的囚犯们心头发凉。
她随手一扔,动作像是刚把猪开膛破肚撂在板子上准备庖解的杀猪匠,看人的眼神活像看个死物。
空气再次涌进肺腑,男人喘息的动作,好似一条死鱼。呻吟的痛苦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
无一人回答,四下死寂,谁都不敢妄动。
晏乘风拍拍手,“很好,从现在开始,只要我在这牢里一天,便是一天的大王,你们都得听我的。当然,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听。只是记得,在牢里最好不要落单。当然,将来出去了,最好也不要落单。毕竟我这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