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娃大获全胜,趾高气昂的回家。
他小跑进晏乘风的房间,跑动时,浑身的肉一颤一颤的,敦实的很。
他问,“你今天还捉妖吗?”
晏乘风放下荡妖牌,手往后一枕,“不捉,今天去镖局上半天课,能赚五百个大子儿。”
参娃说,“你知道街坊邻里怎么议论你的吗?”
晏乘风挑眉。
参娃道,“他们说你是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老姑娘,镖局里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,你一黄花大闺女去里头能做什么好事。”
还有一点参娃没说,邻居们都说晏家大姑娘被她拖油瓶弟弟,也就是参娃,拖累了,不然不能一把年纪嫁不出去。
更有甚者,有人猜参娃是她私生子。
参娃建议,“要不你把自己折腾的年轻点?你不是黑牌捉妖师?把年纪维持在十八岁,正正好。”
十八岁的姑娘带个五六岁的弟弟,看起来像样点。
三十岁的老姑娘,生个十岁的儿子都够了,遑论五岁?言语过于不堪入耳,参娃都不爱说给她听。
“十八岁的大姑娘出入镖局,难道他们就不说嘴了?随他们说去呗,我又不在乎。再说了,年纪小对我又没好处,脸嫩被人欺负,走江湖,就得年纪大点,看着牢靠。”
刚走出门,就见一男的对她挤眉弄眼,脸上挑逗的意味格外明显。
“参娃,要不我去揍他一顿?”
参娃并不阻拦,“你打吧。”
反正邻里关系已经恶劣到底,很难再突破下线了。
得了参娃的肯定,晏乘风兴冲冲的走过去,男人自认为勾搭上了她,没来得及激动,就被一拳打掉两颗牙。
“窝妮玛***……”
叽里咕噜骂了一大堆,嘴巴带血又漏风,没听清。
一拳吓跑一群人后,晏乘风摇头,顺着街路往镖局赶,“参娃,你说他们怎么老是针对我?”
参娃给她翻了个白眼,“你每日与他们打赌,赌棋,打牌,马吊,斗蛐蛐,斗鸡,逢赌必胜,还只和你的邻居赌钱。偶尔路过,顺便赢他们一点,还赢一把就走,你的邻里关系变得十分糟糕一点都不稀奇。要是有人喜欢你,才是脑子有病。”
参娃耐心细数晏乘风做过的“好事”。
“张婆子,十里八乡闻名的泼妇,她男人怕她怕成什么了,你见他手上难得有五两银子,非要卖我的洗澡水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