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!
他抹了一把脸,分明是明媚的春天,愣是被妖怪整出一股子秋风扫落叶的架势。
青翠欲滴的叶子如枯叶般簌簌而下,随着狂风,打的人脸生疼。
看着,叶子快要形成龙卷,把人卷进去。
张九天吞了口唾沫,定定神,长枪狠狠往下一柱,强撑着,注意人别被风刮飞出去。
他前头张起一方小小的蓝色结界,结界四角各有一人,他位于北方,正对妖风来处。
他娘的!
他忍不住又骂一句脏话。
“呜呜呜”
背后哭声再次响起,西方位有张嘴代替他破口大骂。
“给老子闭嘴!大老爷们哭唧唧的,你真够晦气的!老子摊上你这么个队友,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“你不想活老子还想活,只知道哭,还不如省点力气稳固结界。”声音气急败坏,张九天深以为然。
“干!本来这场面就够吓人的了,你还搁那张嘴就哭,吓死老子了,够渗人的你。”
“除了会哭,你还能干什么?!”西边的邬礼信吼出来。
哭的那个叫风知南,从任务开始到现在,张九天只见他动了一次手,然后全程在哭。
气人!
越被骂,越哭的惨。
娇滴滴的公子哥儿根本不适合出任务,参与随机组队,不是随机害死人嘛?
外头的压力越发大,张九天嘴角出现血迹。他看见自己的手心缓缓开裂,强压之下,手掌发麻到几乎要丧失知觉,仅能凭肉眼观察伤势,看出他撑不太久了。
结界上的蓝光闪了一下,有一瞬间变淡几分。虽即刻修复起来,却还是让维持结界的几人压力骤增。
站在阵眼的张九天吐了一口血。
“陶如镜!你做什么!”邬礼信怒吼。
他深知自己不中用,要想活下去,还得靠前头的张九天,这人绝不能出意外。
东方位的陶如镜被一吼,吓的又一哆嗦,结界又黯淡几分。
他一手撑着结界,一手紧握手中的荡妖牌,分神看荡妖牌内的信息。
此时只有他的东方位压力较轻,还能分神看一眼消息。
张九天余光瞥见陶如镜被妖物吓的瑟瑟发抖的身影,浑身感受着在妖物笼罩下的异常压力,死死咬牙。
血腥味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了上来,呼吸间,都有强烈的疼痛感。
他后悔了。
不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