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高脚屋内,抱着手臂望着箭场的姜朗,把大堰坎送来微酸的果酒一饮而尽。
他一直关注着季兴的训练,当看到季兴已经彻底掌握【虎狩箭】后,心情极度畅快。
连带着看伍斌都顺眼了不少。
“你啊,傻人有傻福。”姜朗把酒递给伍斌:
“你倒霉了这么多年,可算转运了。”
伍斌接过酒,嘿嘿笑着一饮而尽,眼中尽是欣喜:
“我去宝器楼给季兴订了一对锏和一双匕首,师父,你到时候可得教他啊。”
“你对你这徒弟还真不错。”姜朗笑了笑: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一百五十多两金子。”
“宝器楼还真黑心。”姜朗拿回酒壶:“你是想自己套这笔钱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是你,他是他,他要是兜里空空,一分钱没有,你这个师父这么做,没有错。
但是,他比你还富,你在这装个什么大尾巴狼?
你是不是还没当够烂好人?你这是溺爱。
明天,你自己跟他说,钱让他自己掏。”
姜朗望着伍斌,叹了一口气:
“要我说,你就算到了宗师,最好都别出武馆。”
伍斌不明所以。
叶娴在一旁,看着不明人情世故的伍斌,开口道:
“你能护的住季兴一时,但护不住一世。
习武多费钱,你是清楚的。顶级兵器、宝药,不是争来的,就是夺来的。
他现在才暗劲境,你把所有东西都给他准备好,一直为他付出,季兴的性子,不是知恩不报的人,但你这么做,季兴还会想着争、想着夺么?
武器、宝药不争不夺,如何再进一步?”
“虎大了,终归是要离群的。”
“你都快四十了,怎么还是幼虎?”
伍斌羞愧难耐,他似乎就是被姜朗、叶娴惯大的老男孩。
曾经天赋高,但除了武艺,一无是处。
受了暗伤,连曾经引以为傲的天赋,也变得一文不值。
他的思想,好似停留在八年前,无一长进。
“虎大了,是要离群的。”
伍斌喃喃自语,随即挺直腰杆。
季兴还是幼虎,他是半大的虎。
那半大的虎,就要认真照顾幼虎。
第二日,伍斌专门规划了一块地方,禁止他人入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