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了,昨天夜里,数他杀得人最多。”
伍斌指了指舱底:
“那条巨蟒,杀得都没他快。”
“那名抱丹境的,其实伤的也不轻。”叶娴补充道:
“我见到那名校尉时,他已经把耳朵割了,半边脸都是肿的。
箭应该刮到那人耳朵,但凡反应慢半分,定会被箭射中面门。
季兴,你用什么淬的毒,毒性这么烈?”
“这个。”季兴深处手腕,让叶娴看了一眼缠在胳膊上,呼呼大睡的紫角蛇。
叶娴辨认了一会,发现认不出紫角蛇的品种,便对季兴道:
“我是北人,不懂你们西南的毒虫。
不过,若是有毒液,能否分我一点?”
紫角蛇本睡的开心,陡然一个激灵,望着直勾勾盯着它的叶娴,弓起身子。
但身子刚弓起,就被季兴一把按下:
“蛇还小,三五天才能挤出七八滴,若不是这次紧急,我真舍不得让它吐毒。
等养大点,我再让它吐,现在这么榨,我怕它夭折。”
紫角蛇听到季兴的话,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:瑶姬开眼,季兴这个狗东西,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人味!
叶娴指了指她那把滴血不沾的镰刀:
“是这个道理,这小蛇太小了点,我想给整个镰刀淬上毒,它这么一点,不知道得吐到猴年马月。
过几天我找些补药,让它多吃些,好快些长大。”
“多谢师姑。”
“呲...”叶娴笑了笑,望着伍斌道:
“师父说,要剥了你的皮,他说你,又中了望族的道道。
还说你记吃不记打,活该蹉跎八年。”
又对季兴道:
“你脑子,就伍斌强,应该也比我强,不然也猜不出这一切都是安焕安排的。
我之前要有你这脑子,也不至于说话这个声音。”
季兴眨巴着眼睛,不知如何接话。
从叶娴的话中,他听到了叶娴对大晋勋贵,从底子透出的不满。
这几天他已经品明白了,在大晋,勋贵们也练武,更以武功高低论地位高低。
但勋贵练武,更多的是为了彰显实力,并不会出手。
或者说,当勋贵出手战斗,就意味着,他将不再是勋贵。
而武者,更似勋贵手中用来搏杀的工具。
“想必在勋贵眼里,武者最好把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