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听罢,鼠须一抖一抖:“嘿,红盐?我知道,那是沿海渔民用来做咸鱼的,不知怎的,流到咱们这。”他话锋一转:
“我阿吉的盐,是正儿八经的井盐,和官盐没差,不苦不涩。
红盐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?
哼,你们想买红盐我也不拦着,但是以后就别想跟我做生意!
实话告诉你们,玉和沟那群猎人买了不少红盐,现在我已经不再同他们做生意了!”
季兴眼前一亮,没想到阿吉居然说起玉和沟来,正准备去问,就见季宝山将白兔皮取出,塞到阿吉怀里。
阿吉拿着白兔皮,一脸茫然。
“阿吉,我想问你,玉和沟的赵家兄弟在哪学的武,和龙正镇哪能学武的事情。”季宝山开门见山。
“嗨...我就说嘛,给我弄的一愣。你们又吃亏了?想先听哪一个?”阿吉把白兔皮塞到怀里。
“没吃亏,赵恒眼睛被射爆了,他爹双脚被射穿了。”
“啥?”
阿吉一脸诧异,有点搞不懂一个明劲武者,怎么在大堰坎猎人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他左右看看,把后院门一关,略显神秘:
“你们大堰坎,真有种,够硬!我不是跟你说,赵驰已经是暗劲高手了么?”
“啥是明劲?啥是暗劲?”季兴追问着。
阿吉叹了口气,似是累了,往井口上一坐,示意几个人靠近:
“我明白你们来找我的意思了。
你们大堰坎,这一遭真的惹大祸了。
习武得站桩行气、蓄养气血、熬炼筋骨,你们可知道?”
几人一脸茫然。
阿吉眼珠子转了转,打算换一种说法,他把声音压得更低:
“龙正镇有不少亡命徒,杀人不眨眼的那种。
杀一个普通人,兴许五两银子,杀一个明劲武者得三十两银。
猜猜看,杀一个暗劲武者,多少银子?”
阿吉伸出的五根手指,左右摆动:
“五百两,起!
我这么说,你们能明白不?
明劲武者,兴许力量大一些、跳的高一些,会使棍棒刀枪。
暗劲武者,已经非人,或力大无穷把磨盘当沙包丢,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。
你们能把赵恒眼珠子射爆,要我看哪,运气太好,也运气太差。
他哥哥赵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