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一抬手,打断了秦鹤年和秦惜即将出口的话:“父王、小九,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,你们想到的,我早都想到了。”
“你们可以设想一下,如果赵国剑圣徐东来脱困,行刺父王,父王重伤不起,由我这个太子监国,但我这个太子特别昏庸,贪图享乐,导致百姓大量出走,赵国会不会收纳这些人口呢?”
“赵、齐、秦,三国接壤。但秦、齐之间隔着一片草原,想去齐国就要穿过草原蛮夷的地盘,最稳妥的路线就是绕过函谷关向西走,但刚好这条路线,也能直达赵国王都。”
秦风伸出右手拇指、食指:“我算过路程,八天之内,足以完成闪击赵国,生擒赵王的计划。”
“这……”
秦鹤年闭上双眼,把秦风所说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仍然摇头道:“不行,太冒险了!”
“哥,你的计划里,让父王遇刺重伤,还有把士卒混入流民中,让他们混进赵国境内,这些确有可取之处。你连战场都没上过,两军交战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秦惜也总结道:“你想说服父王同意你的计划,还是先把你说的那只骑兵给练出来吧。两个月,你确定这时间够用?”
“别人确实不行,但要我来训练的话,足够了!”
转眼间,眼见秦风、秦惜这对儿女,都在看自己,秦鹤年也笑了:“好,寡人就给你这太子一个机会。即日起,禁军任你选拔,什么时候寡人见到你说的那只骑兵,什么时候再谈你的计划。”
“多谢父王!”
“……”
见秦风、秦惜兄妹俩这么一谢,秦鹤年脸上笑容逐渐僵硬。
娘的,又中计了!
这小子从一开始,想要的就是兵权!